老王把那摞菜往地上一放，心里就有点打鼓。这玩意儿得赶紧卖完，不然放不住。他拎着个塑料袋，刚想吆喝两声，就听见旁边摊子有人嚷嚷。“哎哟！美女，你这菜看着真新鲜啊！土豆长得跟鸡蛋似的！”老王回头一看，噗嗤乐了。

张兰举着一袋土豆，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。那眼神，老王觉得，就跟看自家小崽子似的，软软糯糯的，带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。他心里头一热，还没开口，张兰又补了一句：“大哥，你这黄瓜挺水灵啊，比我们那强多了。”

老王挠挠头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哪儿能啊，赶趟儿了，新鲜得很。”张兰点点头，把土豆往自己摊子边上放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是是是，看着就诱人。”

老王看着她，心里头直痒痒。这姑娘，说话带刺儿，但那眼神里头，全是实打实的喜欢。他咧嘴一笑，接过塑料袋，吆喝道：“新鲜的来嘞——爱吃土豆、黄瓜的，快来瞧瞧啊！”

张兰冲他挥挥手：“大哥，你卖个自家的，别光吆喝我旁边！”老王咧嘴笑，心里头美滋滋的。这买卖，做得他心里头熨帖。

下午的时候，人渐渐多了起来。张兰忙得脚不沾地，老王看着她 Верховен跑来跑去，一会儿拎着菜袋子，一会儿又去收钱。那小身板，忙活得满头大汗，却依旧乐呵呵的，像是吃了蜜似的。

老王心里头一动，从旁边捡了根黄瓜，蹭蹭就往张兰脸前送。张兰正低头数钱，没防备，黄瓜差点怼脸上。她一愣，抬头看见老王，顿时笑开了：“哎呀！大哥，你这人真是的，玩闹可以，别动手动脚的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把黄瓜递到她手里：“尝尝鲜，这瓜甜着呢。”张兰接过黄瓜，咬了一口，眼睛顿时眯了起来。“嗯……是挺甜的。”她点点头，心里头却没来由地有些不自在。

老王看着她，心里头直跳。这姑娘，虽然嘴上厉害，但那小动作，却全是真情实意。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晚上……有空一起吃饭啊？”张兰一愣，随即笑开了：“好啊，你请客。”

老王心里头乐开了花，脸上却故作镇定。“行，晚上七点，你这儿见。”张兰点点头，心里头美滋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