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叹了口气，拉了拉皱巴巴的工服衣领，往地铁站挤去。晚高峰的地铁就跟沙丁鱼罐头似的，人挤得喘不过气。他抓着扶手，感觉像个陀螺，被卷着一路摇晃。

"叮——"刺耳的提示音划破车厢的嘈杂。

"到站了，X站。"车厢里的人开始骚动起来，林凡随着人流往门口挤。

就在他快要挤出去的时候，一个手机从旁边的人手里滑落，屏幕朝下，卡在了两人的缝隙里。林凡没注意，被人潮推着往前走。

"哎！我的手机！"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，引发一阵抱怨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高档手机屏幕，他可不是没抄过。他低下头，借着昏暗的路灯光线，果然看到了一部银色的iPhone，屏幕亮着，显示着一个支付页面。

"我帮你捡。"林凡弯下腰，伸手去够。

就在他指尖碰到手机的一瞬间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弹出一个小小的对话框，然后迅速化作一道微弱的蓝光，没入了林凡的体内。

"这是什么？"林凡一愣，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，什么也没有。

手机掉进了他的口袋，他没太在意，心里还在琢磨那道蓝光。这鬼地方，丢个手机就算了，干嘛还整这幺蛾子。

回到出租屋，林凡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瘫倒在床上，开始翻找手机充电器。出租屋还是老样子，乱糟糟的，外卖盒子和泡面桶挤在角落。

"咔哒——"

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，弹出一个简洁的界面，上面只有几个大字："加点系统已激活，请选择加点属性。"

林凡一愣，揉了揉眼睛，又看了一遍。不是幻觉。

他坐起身，拿起手机，对着屏幕上的选项研究起来。体力？武力？悟性？感知？灵力？

"悟性……好像挺重要的。"林凡自言自语道，他最近写代码写到头秃，要是悟性高点，效率肯定不一样。

"体力……也还行，至少少生病住院。"林凡又想了想，点了体力旁边的加号。

"叮——"提示音再次响起，一道微光闪过。

林凡感觉身体稍微轻松了一点，没那么虚浮了，但也没啥特别明显的变化。

"加完悟性，再加点武力试试。"林凡猜测系统有上限，一次性全加也没用。

于是他又把武力点加了一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