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，林凡揉了揉眼睛，感觉眼睛都睁累了。高速两旁开始出现稀疏的灯火，偶尔还能看见几栋孤零零的小房子，透出几扇窗户的昏黄灯光。这么些天下来，为了给那头妖兽小崽子凑路费，他已经从身上扒拉下不少钱，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。

“操，再过俩天就得到了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手上的方向盘又轻飘了几分。他盯着导航屏幕上的箭头，心里盘算着，到时候把那小崽子交给拍卖行，能收多少钱，够不够还月租、交水电的。

就在他走神之际，前方急刹的喇叭声猛地将他惊醒。林凡一个急打方向盘，差点蹭到路边的隔离带。他骂骂咧咧地放慢车速，切开车流，往旁边超了一道。车窗外，一个灰扑扑的老头正站在应急车道上，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，像是在等车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看了眼老头，摇了摇头，踩油门从老头旁边超了过去。不过才开出去不到十米，他又硬生生把车停了下来。

“喂！”林凡摇下车窗，吼了一嗓子，“你这老头怎么回事？站在应急车道上吓人啊！赶紧挪挪！”

老头似乎没听见，依旧站在原地，眯着眼睛打量着林凡的车。林凡心里火气又大了几分，这年头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，这步道是给行人走的？

他正想骂几句重话，却发现老头的布包在路灯下一闪而过，露出一抹不一样的光泽。林凡好奇地踩了刹车，停在了老头旁边。

“你……”林凡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开着窗户，隔着安全距离问道，“你那个布包，里面装的是……宝贝？”

老头缓缓转过身，脸上布满皱纹，但眼神却异常明亮，仿佛能看穿人心。“孺子可教也。”老头说话慢悠悠的，带着一股子古怪的韵味。

林凡一愣，没明白老头的意思。他正想再问些什么，却感觉到一阵明显的心悸。他低头一看，只见方向盘正前方，自己的后视镜里，隐约出现了一道模糊的黑影。

黑影一闪而过，快得像错觉。林凡心中一紧，立刻加大油门，狼狈地离开了应急车道。

回到车上，林凡没有立刻开动，而是反复看了看后视镜，又看了看那老头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