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好。”赵丽然头也没抬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，其实根本没看同桌发来的是什么。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，脑子里还在琢磨昨天那个算法。
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翻书声，接着是同桌的声音：“赵丽然，发什么呢？跟谁聊天呢？”

赵丽然没回头，估计是陈曦，就是那个说话总是很欠揍的同桌。她嘴上应付着：“没聊什么，刷刷新闻。”

陈曦在旁边哼了一声：“切，看你那点出息。就你这成绩，还想刷新闻？赶紧把作业写了，等会儿老班要检查。”她说完，又小声嘀咕了一句，“也不知道你那脑子是用来干什么的，整天魂不守舍的。”

赵丽然终于转过头，瞥了一眼陈曦。陈曦正拿着她的作业本戳着她，那表情仿佛再说，你看你看，你就是个学渣。赵丽然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，直接把电脑合上，拿起语文课本。

陈曦看她不说话，又戳了戳她：“喂，说话啊，跟你说正事呢。”

赵丽然深吸一口气，终于开口：“什么正事？”

“苏晓雅那家伙昨天跟我借钱，你说她家那么有钱，怎么还跟人借钱呢？”陈曦一脸八卦，“是不是又去打牌输掉了？”

赵丽然“嗯”了一声，心不在焉地翻着书：“谁知道呢，她自己不就行了。”

陈曦撇撇嘴：“也是，你跟苏晓雅那么好，说不定知道了也不告诉我。”

赵丽然慢悠悠地把书合上，转头看着陈曦：“怎么？你还想我告诉你啊？”

“那当然，你呗！”陈曦得意地说，“反正你消息灵通，肯定知道她怎么想的。”

赵丽然没说话，心里却想，苏晓雅借钱的事，我哪知道啊，前世那么久远的事，怎么可能记得那么清楚。她现在脑子里全是高中时候的资料，连陈曦跟苏晓雅的关系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
陈曦看她不说话，又晃了晃她的胳膊：“喂，到底知道不知道啊？”

赵丽然终于开口，语气平淡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
陈曦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笑嘻嘻地说：“我就说不知道嘛！你是不是也不知道，故意装傻啊。”

赵丽然没理会她，起身要去水龙头那里接水，顺便活动一下刚才坐得有点僵硬的腰。

陈曦看着她的背影，小声嘀咕：“现在的赵丽然真是奇怪，以前她不会这样的，以前她可是个闷葫芦，现在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，说话有根据有道理的，不像以前那么冲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