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意后背一凉，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，但地铁口人太多，根本没地儿躲。司炘已经走到她面前，顶着那顶几乎遮住半张脸的鸭舌帽，笑眯眯地看着她。“小意？好久不见啊。”他声音还是老样子，带点恰到好处的沙哑。

林小意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尽量平静。“司总，真巧。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尴尬地笑了笑。

司炘仰着头，帽檐下的眼睛几乎瞧不见，但那目光却让她感到一丝压迫。“听说你……离婚了？”他语气平淡，可那双眼睛却像鹰隼一样紧紧锁着她。

林小意心里一紧，点了点头，没说话。
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司炘又问，一步没退，离她越来越近。

林小意被他盯得有些发毛，下意识后退一步。“前阵子。”她含糊地说。

司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“看不出来，你挺快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几分，“林小意，我告诉你，别以为离了婚就没人稀罕你。”

林小意一愣，有些没反应过来。“司总，你说什么呢？”

“我说，别以为我司炘找不到更好的就放你走。”司炘伸手，轻轻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，动作带着一种占有欲，“从今天起，离我远点。”

林小意心跳加速，想躲，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逃。“司总，请你自重。”

“自重？”司炘笑了，声音带着一丝危险，“当初是谁先提出离婚的？”

周围的人纷纷侧目，林小意脸颊发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司炘，你够了！”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。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捏着手机，正怒视着司炘。

司炘转头，看向那个女人，眼神瞬间变得冰冷。“苏晓晓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苏晓晓走到林小意身边，挡在她面前。“司总，请你放尊重些。”她的语气虽然平静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司炘眼神闪烁，似乎有些不耐烦。“苏晓晓，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，但林小意……”

“她是我妻子。”苏晓晓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司炘一愣，随即笑出声来。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她是我妻子。”苏晓晓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更加清晰，“从结婚到现在，一直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