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辉心里骂了句“我靠”，这帮人瞎起哄什么呢？他凑近几步，伸手就要去够那块黑乎乎的石头。旁边几个好事者也想抢，被摊主那双浑浊但锐利的眼睛瞪得缩了回去。

“老哥，你这石头卖不卖？”李明辉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还没镶牙的寒酸大白牙。

摊主秃脑门上的汗珠子顺着褶子往下淌，赶紧把石头往怀里又揣了揣：“卖……卖啊！十块钱，想买就赶紧拿去，后边还有主呢！”

李明辉盯着那块石头发呆。狗屎！这黑得跟锅底似的玩意儿，能值几个钱？他心里嘀咕着，手却不由自主地摸了摸石头质感。入手冰凉，表面光滑得不像话，可仔细一看，那全是岁月刻上去的划痕。

“我这石头，跟你们不一样……”摊主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凑到李明辉耳边，“这叫‘玄天墨’，能看人心思，能算将来！”

李明辉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：“老哥，你是不是喝大了？这玩意儿还能算命？”他指着石头，“你再仔细瞅瞅，黑不溜秋的，能看出花来？”

摊主瞪大眼睛，突然“噗通”一声跪下了，额头磕得“咚咚”响：“仙家饶命！我胡说八道了！仙家别动我那块石头啊！我……我家里有老有小，就靠着这点微薄收入……”

李明辉被这变戏法式表演搞蒙了，愣在原地。旁边围观的群众也面面相觑，有人开始窃窃私语：“搞什么啊这是？”还有人壮着胆子问摊主：“老哥，你这石头到底是个啥？”

摊主抹了把脸，直起腰，眼神飘忽：“就……就是一个普通的石头，普通的……”

人群哗然，纷纷散去。李明辉翻了个白眼，正想走人，那摊主突然拉住他：“兄弟，那石头你买了吧！十块钱，算我送你的！”

李明辉一愣：“送我？我不要啊！”

“拿着吧！算我上辈子欠你的！”摊主叹了口气，把石头往李明辉手里一塞，转身就钻进人堆里不见了。

李明辉握着手里的玄天墨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摊主不对劲啊！可转念一想，反正十块钱，买张破纸都嫌贵，就当买个教训吧。

刚走到街角，那块黑石头突然微微发热，李明辉吓了一跳，赶紧把它往地上一扔。

“砰！”

石头砸在地上，裂成两半，里面赫然是一块白玉，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