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颗灰扑扑的系统球揣进牛仔裤口袋，一摸到那硌人的边缘，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。这破玩意儿比块怀表还沉，也不知道是金子做的还是啥。系统，就这德行？林凡忍不住又想吐槽，不过低头看见自己口袋里那几张红票子，又把话咽回去了。钱包瘪成狗样，再抠搜就真成丐帮的了。

第二天数学课，林凡刚坐稳，同桌的脑袋就往他这边探过来。姑娘是校花那档次的，梳着细长的马尾，脸蛋嫩得跟刚摘的苹果似的，正捧着本作业本，用手指戳在他胳膊上：“林凡，问你个事儿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姑娘平时话少得跟哑巴似的，啥时候突然管他了？他慢吞吞转过头，脸上挤出一丝假笑：“啊？啥事儿？”

校花腮帮子微微鼓起，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盯着他：“昨天……昨天我作业本忘带回家了，你能借我看看吗？就最后两道附加题，我实在不会。”

林凡眼睛一瞟，顺手把刚发下来的练习册往她面前一推，心里却叫苦不迭。这都啥时候了，还来坑我？附加题，那是送分题吗？他打量着眼前的校花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，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，气质清纯得能掐出水来。想当年他追隔壁班那长得像火凤凰一样的妹子，搭讪一次被无视一次，现在倒好，主动找上门来了。

“行吧。”林凡含糊应着，心里盘算着回家怎么补这两道题。要是系统给力，一加智力点，把题秒了多好？可这破球，除了点力量、颜值啥的，智力这玩意儿根本加不了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假装认真研究题目，实则脑子里全是浆糊。

“谢谢啊，林凡！”校花笑起来，露出两排细白的小米牙，好看得很。她把作业本往桌上一放，又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，“昨天体育课你没去吧？好多人都在喊你呢。”

林凡一愣：“喊我？喊我干嘛？”他想起昨天没去上体育课，是被班主任罚站了。这不是要他的命吗？

“都不告诉你。”校花神秘兮兮地凑近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就是让你有空了多帮帮忙，那个……篮球赛，我们班对你们班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篮球赛？他们是校队，她们是替补，这怕不是要给他找虐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