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的头痛像是有人用钝刀子在拧，饶是赵磊身经百战，指挥过无数次宵夜团建，今夜这阵仗也让他有点扛不住。他晃晃悠悠推开出租屋门，外面下着不大不小的雨，夜风一吹，脑袋更晕了。手里还攥着个塑料袋，里面是胃里翻江倒海剩下的残羹冷炙。

“妈的，怎么停了？”赵磊嘟囔着，塑料袋在手里晃荡，带出几滴不明液体，顺着雨水流进了下水道。他踉跄着往小区门口走，路过保安亭的时候，保安老王正蹲着抽烟。

“磊子，又喝酒了？”老王头也不抬，手里的烟头忽明忽灭。

“没……就一点。”赵磊眼神飘忽，脚下差点被雨水滑倒。

“少来，上次单位聚会你闹了多大的事还记得吗？上级都点名批评了。”老王掐了烟头，转过身。

赵磊脸一红，想解释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现在哪还有精力解释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只想赶紧回家躺平。可刚走出小区，手机就响了，是房东张阿姨。

“小赵啊，你赶紧回来签合同！房子租出去了，新租户明天要搬进来。”张阿姨的声音急促。

赵磊一愣，明天？他这几天喝得人事不省，根本没顾上房子的事。他挠挠头，隔着雨幕冲张阿姨喊：“张阿姨别急，我这就回去！”

挂了电话，赵磊开始狂奔。出租屋到小区有段距离，他礼服一脚水，差点摔倒，额头撞在路灯上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但他不敢停，万一新租户敲不开门，张阿姨会不会连夜来砸门？

跑到出租屋楼下，他直接跳上了二楼的阳台，从门缝里塞进钥匙，摸索着开门。屋里一片漆黑，显然没人开灯。赵磊摸索着墙边，摸到开关，灯亮了。

房子不大，就一室一厅，被子没洗，衣服堆在椅子上，地上还有几片垃圾袋，显然没人住过。赵磊松了口气，赶紧走到客厅，发现茶几上放着个牛皮纸信封。

信封上没有地址，只有张阿姨的笔迹：“小赵，合同在里面，签了麻烦放桌上，我去菜市场了，晚上不回来。”后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对了，隔壁老李家刚买的仙家功法，味道不错。”

赵磊皱皱眉，仙家功法？什么意思？他打开信封，里面是一张租房合同，和一本泛黄的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