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，林川又一次栽在了赵虎那张破嘴上。校门口人挺多，热得人直跺脚。赵虎搂着几个地痞，唾沫星子横飞地骂他：“林废物，就你那三脚猫功夫，也敢跟我斗？上次要不是看在张哥面上，早让你躺下了！”

周围的人都看热闹，有人笑，有人指指点点。林川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他知道自己不如人，三年前一场意外，让他成了“废品”。别人修炼进步神速，他吃了药，身体反而更弱了。医生说是“凡品”体质，天生适合修炼，可偏偏最废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林川声音不高，却像块石头砸进赵虎怀里。

赵虎吓一跳，旁边的地痞立刻围上来，戾气十足：“怎么着？不服气？赵哥我绕了你？”

林川没动，他看着赵虎那张嚣张的脸，想起父亲。上个月父亲肝癌晚期，花了家里所有积蓄，医生说撑不过半年。他得赚钱，可身体废了，什么也干不了。

“滚。”林川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，突然抬起手，一道寒光闪过。
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只见赵虎捂着胳膊，脸色惨白，袖子下面一片焦黑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灼烧过。他不敢相信地看向林川，又看向自己流血的手臂。

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？”赵虎声音发颤。

林川避开他眼神，在围观者惊愕的目光中，转身就走。他感觉胳膊一麻，好像用尽了全力。低头一看，掌心全是血珠，不，那不是血，是……剑意？

就在刚才，他体内突然出现了一股力量。不是苦修练成的真气，更像是……剑？他天生废体，却莫名觉醒了“剑道天赋”，可这天赋太霸道，一出手就伤人。

“凡品体质，越阶而伐……卧槽，这该死的金手指！”林川在巷子里停下，趴在墙上喘气。他摸着刺痛的掌心，想起老宅挖到的玉佩，那晚他昏迷时，玉佩在胸口发烫。

他花了三个月，才摸清体内这股力量的皮毛。现在看来，这根本不是简单的修炼天赋，而是……剑道！他体内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剑，专克强敌。

“狗屎！”林川狠狠骂了一句。他讨厌这种依赖外物的感觉，可眼下别无选择。父亲等着他赚钱，赵虎只是开始。

第二天，林川站在校医院，看着缴费单上刺眼的数字，拳头又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