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的话音刚落，院门方向就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李剑收了柴刀，抱着刀柄愣了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：“哎，张大爷，您说笑了，我这叫练意，懂不懂？不是光撸刀子。”

老张头哼了一声，啐了口唾沫星子在地上画个圈：“练意？我看你就是瞎比画！要真练意，手上的力道、心的沉稳，得一点一滴下功夫。你这样子，柴刀都快把你手给削秃噜皮了，还练个屁的意！”

李剑没生气，反而凑过去，伸手戳了戳老张头脸上的酒囊：“张大爷，我这不是刚琢磨过嘛。您说这‘凡品’体质，有时候吧，真挺麻烦人。打人吧，力道使不上，勉强打几个搬运工还行，上不得台面。”

老张头眼神一凛，上下打量了李剑一番：“哦？你说什么？凡品？你小子不是个寻常人吗？怎么，我看你以前那股子狠劲儿呢，现在全没了？”

“哪能呢，张大爷。”李剑神秘一笑，“我现在不是打得了，是打得更明白点儿了。以前那冲劲，像头蛮牛，现在？现在是心里有杆秤，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，什么时候不该。这叫……嗯，圆融吧。” 他没说凡品体质越阶打的秘密，只说得含糊。

老张头皱着眉头琢磨了半晌，突然一拍大腿：“你这意思我明白了！就是以前你光想着一股子蛮力往前冲，现在知道分寸了？好，好！有这个觉悟，成器有望！”

正说着，院外又传来脚步声，这次不止一人。三个穿着打猎服饰的壮汉走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，他扫了一眼李剑，眼神里带着不屑：“哟，这不是李剑吗？听说你小子最近挺横，怎么，敢跟咱们做对？”

李剑没什么表情，依旧抱着柴刀，淡淡道：“怎么，你们有事？”

那横肉汉子的手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：“(event) 有事？当然有事！昨天咱们进山，你小子藏起来了，是不是想讹咱们点东西？”

李剑嘴角一撇，指了指柴刀：“讹你们？我藏东西？哪有的事。你们是看到了什么，自己心里没谱？”

横肉汉子脸色一沉，扬起拳头：“胡说八道！少废话！打了你，看你还敢不敢胡说！” 说着，他身后的两人就一左一右扑了上来，拳风呼呼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