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挨了一顿揍。”

泥地上，王凯捂着发酸的肋骨，嘴角挂着血丝，眼神却死死盯着不远处几个虎背熊腰的汉子。他们穿着破旧的皮甲，脸上带着横肉，正围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少年挤来挤去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
“小子，识相点，把东西交出来，爷饶你一命！”为首的一个壮汉唾了一口唾沫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王凯脸上。

王凯喉咙里咕噜一声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。他身上除了破烂的粗布衣，就剩一个挂在脖子上、半旧的皮囊，里面装着几块干粮和半块黑乎乎的硬饼。这些，早被那壮汉抢走了。

“想要东西？拿本事来拿！”王凯咬着牙，声音嘶哑，却透着一股不服软的劲儿。

“妈的，跟你废话了！给我往死里打！”壮汉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。

几个人立刻蜂拥而上，拳打脚踢。王凯被压在地上，骨头像是要散架了，但他死死咬着牙关，一声不吭。他知道，反抗是没用的，只会换来更重的打。

打到最后，那几个壮汉也累了，互相看了看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王凯挣扎着坐起来，看着他们背影消失在街角，长长地喘了口气。他抬起手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，眼神恢复了平静。

这已经是今天第几次挨揍了？

他不知道。从几天前家乡被毁，父母被杀，他一路逃到这座乱糟糟的城市，就一直在挣扎求生。这里兵荒马乱，强盗横行，弱肉强食是唯一的法则。

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读书人，没习武，没背景，唯一的本事就是认得几个字。可这认得几个字在乱世里屁用没有，反而成了某些人欺压他的借口。

“什么时候，才能有个地方，让我不用这么害怕？”王凯喃喃自语，望向远方的天空。

天空灰蒙蒙的，几朵乌云飘来飘去，像极了他现在的生活——看不到希望，只有无尽的迷茫和恐惧。

突然，王凯手腕上的一个不起眼的玉佩动了动。那玉佩是他家祖上传下来的，样式简单，像是一块磨光的鹅卵石，背面刻着一个模糊的“生”字。

这次，玉佩动了很久，久到王凯以为是自己错觉的时候，一股微弱的力量从玉佩上传来，融入他的体内。

“嘶……”王凯舒服地倒抽一口冷气，感觉浑身疲惫一扫而空，连带着被揍伤的身体都好像轻松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