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书往怀里搂了搂，眼睛没离开那对壁咚的狗男女。女的头发有点乱，被男的根本没战术，手指还在她腰上画圈圈。男的挺得意，那表情，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这条街最浪。后门的风有点大，吹得林默嘴角抽了抽。书页哗啦响，他假装翻着，其实脑子里乱成粥。

我记得那时候，我也是这样。不止一次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都憋回去了。那时候的她，眼里亮亮的，好像全世界都欠她一个苹果。现在倒好，连个苹果都懒得给了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我没动。我知道是她。分手三年，不，准确来说，是分了又和，和了又分，最后还是分了。每次分手，我都在想，这次她肯定不是故意的，这次一定不会。每次和好，我又天真地以为，这次能好好过。结果呢？还是一样。

我摸出手机，屏幕亮了。果然是她。消息很简单：“出来坐坐。”

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好久。坐坐，像是很久不见的老朋友，又像是很久不见的陌生人。无所谓了，出去走走也好，总比在家呆着听我妈唠叨强。我妈天天给我找对象，我说我有人了，她不信，非说我瞎了。

我换了身衣服，下楼买了瓶啤酒。晚风挺凉，吹得人精神一振。路过那对狗男女，我停了一下，没走过去。没必要，我参和不了他们的人生，也不想掺和。我只想找个地方，想想自己。

走到公园，找了个长椅坐下。啤酒打开，有点沫，我晃了晃。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回复她的消息：“几点？在哪？”

她回很快：“六点，老地方。”

老地方，就是这公园。我笑了笑，把啤酒灌了一半。三年了，还是老地方。没什么变化，就是旁边的树木又高了不少。

六点整，我准时坐下。没等多久，她来了。还是那么好看，只是眼睛里少了点光。看到我，她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笑：“好久不见。”

我点点头，打开剩下的啤酒：“还是你主动。”

她踢了踢脚：“谁让你是我前男友呢。”

我喝了口酒，口感有点涩：“是有点涩。”

她笑：“那你少喝点。”

我们聊了很多，从以前聊到现在。她身边有个人，叫张伟，挺老实的一个男生。她跟我说起张伟的好，怎么对她好，怎么迁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