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辰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奇怪的念头甩出去。这间破屋闻着挺臭，像是养了半个月死老鼠的茅房。他打开行李，从麻袋里掏出手机——当然，屏幕还是黑的，这破地方连信号都没有。不过没事，主要是用来照照镜子的。

镜子里的人脸煞白，胡子拉碴，嘴角还挂着昨夜残留的污渍，活像个刚从坟地跑出来的僵尸。姜辰撇了撇嘴，自个儿照了照。嘿，还真是穿越了，脑袋瓜子嗡嗡的，估计是撞坏了。他摸了摸后脑勺，触手一片滑腻，好像缝了几针似的。这货色……

正琢磨着，他突然愣住了。手里不知何时多了块炭笔，他下意识地在面前的矮桌上来回划拉。脑子里有个声音在突突响，像是有人在后面推他：“写！快写！”

姜辰吓了一跳，往后一缩，差点把桌子带倒。“谁？谁他妈在说话？”他压低声音，屋子里除了风声，啥动静都没有。

“是我，系统。”那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点……不耐烦？

“系统？”姜辰眯起眼睛，“你是哪路神仙？显个灵吓唬我？”他挠挠头，“我能死灰复燃，就凭你？”

“我能让你生成任何文字，你信不信？”系统那声音有点冲。

“生成文字？”姜辰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圆了。他伸出手指，在桌面上写了个“水”字。没等他反应过来，面前凭空出现了一汪清泉，咕嘟咕嘟直冒泡，水汽氤氲，甚至还有股子甜丝丝的清香味。

姜辰张嘴就灌了一口。“卧槽……这神TM的玩意儿……”

“废物！还愣着干什么？快写个符文出来！”系统似乎有点生气。

姜辰傻眼了。符文？这破地方什么玩意儿最常见？信！他赶紧写了个“信”字。刚写完，旁边就多了一块牌子，上面赫然刻着“招财进宝”四个大字，底下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招财猫图案。不过似乎有点问题，那招财猫晚上偷偷摸摸跑到床底下尿了一泡。

“……”姜辰欲哭无泪。

系统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，声音蔫了点：“你确定要用这个？”

“用不了？那还能用啥？”姜辰急了，“赶紧的，给我弄个能发光的！”

系统：“……你试试写个灯。”

姜辰：“……”

他照做了。一盏油灯凭空出现，但灯罩是破的，里面的烛火像是众人拾掇的柴火，时明时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