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空调开得足，我坐在老板椅上，手里捏着手机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刚才那个客户电话挂了，语气那叫一个不耐烦，说我们方案太水，跟不上他们的节奏。挂了电话，我就听见旁边小张小声骂街：“奶奶的，这破公司也就这点客户了，还挑三拣四。”

我心说可不是嘛，我们公司能拿出来的方案，在整个行业里排前三，这客户还挑骨头。我端起桌上那杯凉透了的咖啡，没喝，就那么盯着他桌上那盆绿萝看。绿萝叶子都耷拉下来了，估计好几天没浇水了。

这时候，头顶传来一个声音：“这盆绿萝挺好看的，养了多久了？”

我吓一跳，差点把咖啡洒了。抬头一看，是人事部的王姐，她手里拿着个新买的盆栽，笑眯眯地看着我。我尴尬地笑了笑，说：“就……刚来的时候办公室发的。”

王姐挑眉：“我看这叶子都黄了，你这工作态度……哎，不说这个。”她顿了顿，把盆栽往我桌上一放，“公司最近有个大项目，李总的意思是，你要是愿意，可以接手那个部门的CEO职位。”

我差点把咖啡杯捏碎。什么？CEO？我？我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？就我这情况，刚接手一个客户就差点搞砸，现在让我当CEO？我盯着王姐，想问她是不是听错了。

王姐看我表情，露出促狭的笑容：“林凡啊，是不是有点突然？不过李总说你潜力大，就是没机会。这次项目机会难得，你考虑考虑。”

我愣了好几秒，才反应过来。我这是……在做梦？我可是天天抱怨说想靠自己闯出一片天的林凡啊，怎么家里突然就给我安排上CEO职位了？我这辈子就没想过会当什么上市公司CEO，现在真占了，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接。

办公室里的小声议论传到我耳朵里，小张小声问小李：“林凡他们家是不是又发财了？这要是当上CEO，还得了？”

小李凑过去，压低声音：“嘘，小声点！不过话说回来，林凡他们家是真有钱，但这位……唉，估计是真有本事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有点酸，“刚进公司的时候还说自己靠自己，没想到家里还真给他铺好了路。”

我听得脸都红了。靠？我什么时候说过靠自己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