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把雨伞往桌上一戳，位置显得有点歪。社区警务室里人声嘈杂，电视播着晚间新闻，几个 холостяк 在那儿抽烟聊天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老王揉了揉额头，这都几点了，事儿还没办利索。

“王警官，在那儿呢。” 邻居李大爷颤巍巍地走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像是刚从菜市场回来。“楼上老刘家又吵起来了。”

老王眉头拧得更紧了，这种破事儿都得上他这个“金牌调解员”出马。带队的是老张，经验老道，一看就是个江湖混出来的老油条。

“走，老张，咱们去看看。” 老王 Institutioned 雨伞，跟老张一前一后出了警务室。外面的雨还下得淅淅沥汉，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映出两道晃晃的光。

楼道里弥漫着一股子水汽和抱怨的味道。老刘家门开着一条缝，里头传出压低的叫骂声。老王和老张对视一眼，抬脚就走了进去。

客厅里，老刘正红着眼眶骂街，老刘媳妇坐在沙发上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旁边站着两个邻居，一个瞅着挺和气，另一个则一脸“看热闹不嫌事大”的表情。

“王警官，老张，来得正好！” 老刘一把抓住老王的袖子，嗓门大得能把屋顶掀了，“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，楼上那俩人，一天到晚水声哗哗的，还半夜跑水！我找他们理论，结果倒是我被他们骂了！”

老刘媳妇也抽噎着把话赶过来：“是啊是啊，王警官，我们家孩子上夜学，晚上想睡个安稳觉都难！”

老王这才注意到，老刘家墙上贴着张课程表，旁边还有个练习册，边角都磨出了毛边。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这种家庭，本来挺不容易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先别激动。” 老王拍了拍老刘的肩膀，“咱们坐下说。楼上具体怎么回事，你们详细说说。”

老刘两口子这才把话头转到正题，无非是楼上漏水、噪音、还有扔垃圾乱堆放，越说越委屈。

“老王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！” 老刘攥着拳头，眼睛红得像桃子，“我这天天受人欺负，心里能痛快吗？”

老王把老刘拉到客厅中央，又让老刘媳妇和楼上的人也坐过来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开始摆事实讲道理，从邻里和睦到法律法规，一套一套的讲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