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靠在墙边，嘴里骂骂咧咧的。手机屏幕碎了，得赶紧换个新的。可兜里摸了摸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连个买烟的钱都不够。他想起昨天那场赌局，差点输掉裤子，真是欲哭无泪。“操，这破系统是来坑我的吧？”

他叹了口气，索性靠得更近些，脑袋几乎要贴到墙上。墙皮有些剥落，露出底下斑驳的砖缝。外面街上人声嘈杂，电动车“嘎吱嘎吱”地响，还有小孩追逐打闹的笑声。可这里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，还有手机屏幕碎裂时那“咔嚓”一声，在耳边回荡。

手机还扔在桌子上，屏幕那块裂口，像蜘蛛网一样，黑漆漆的。王磊拿起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根本点不动。他烦躁地扔在桌上，心里那股火气又窜上来了。

“要死啊，这破手机，怎么就不能抗摔？”他拿起桌上的烟盒，掏出一根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尼古丁带来的短暂麻痹感下，他开始盘算。

昨天赌输了，欠了老板钱。老板姓李，叫李强，是个狠人，要是今天还不上钱，不仅本金拿不回，还得倒贴利息。王磊哆嗦着手指，数了数兜里那几张破纸币，总共才三百块。

“三百块……买个手机得多少钱？一千多吧……还剩多少？两百……买菜？五十……买烟？一百……烟钱都花了，还剩五十，够个屁啊！”王磊自言自语，越想越气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愣了愣，掏出手机，一看，是个未知来电。他皱着眉头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王磊有气无力地问道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：“您好，请问是王磊先生吗？我是张芳，您昨天在我们店买的那件衣服有质量问题，想跟您约个时间过来处理一下。”

王磊一愣：“衣服？我什么时候买衣服了？我不记得啊。”

“是您昨天下午在我们店里买的，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，吊带那里有破损。您可以过来看看，我们给您换一件新的。”张芳的声音依旧甜美，但王磊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。

“我昨天下午……好像去赌了吧？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回想。昨天下午，他确实去了赌场，然后就没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