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挽觉得，自己大概是这九重天上最不幸的仙火了。她就是那种典型的，明明只想当条咸鱼，却总被人推到风口浪尖的炮灰。

此刻她缩在妖兽的巢穴里，没错，就是前几章让他们小队付出惨重代价的那头山鬼王的老巢。周围黑漆漆的，只有洞顶几缕狡诈的火光在跳动。苏挽摸了摸饿瘪的肚子，胃里空得能下只兔子。

“三师兄……”她提着嗓子喊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里面传来粗嘎的笑声， celery assumed it was the mountain ghost king stirring around, trying to decide if she was tasty or not.

“三师兄！我饿——！”苏挽感觉自己的脸都快冻僵了，但还是挤出几个字。

那笑声顿了顿，似乎带着一丝意外的愉悦。紧接着，洞口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，带着种令人起鸡皮的沙哑：“叫啥？想吃的？”

苏挽差点没扑过去。她指着旁边一个鼓鼓囊囊的兽皮袋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师…师兄…那是…那是喂妖精的干粮！”

声音里充满了控诉和委屈。结果她话音刚落，那袋子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捞了出来，扔到了她脚边。

“自己开，”上神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苏挽愣愣地弯腰，碰到了冰凉的兽皮。她摸了摸，不知道上面是不是沾了什么脏东西。刚想退缩，手却被一股大力按住，袋子口就这么塞到了她手里。

一股刺鼻的干草味和某种野果发酵后的酸臭扑面而来。苏挽皱着眉，还是忍不住撕开一个小口。一股咸腥的干粮碎末糊了满脸。

“嘶——！”她夸张地叫了一声，但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

上神就坐在她几步远的地方，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半眯着，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。他周身的气息冷冽，明明是九重天最尊贵的神帝，此刻却像是在看一出有趣的戏。

苏挽吃得太快，噎得直捶后背。好不容易把一小袋干粮塞进肚子里，她一抬头，就撞上了上神似笑非笑的眼神。

“慢点吃。”他开口，语气没什么变化，可那双眼睛里似乎多了点别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