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被师父踹飞出藏经阁时，林风觉得自己简直是仙界最大的笑话。也不知是哪路神仙，看上了他那副徒有其表的皮囊，硬塞给个便宜老婆——苏婉。一个连仙门杂役都不如的凡女，净会哭哭啼啼，还总拿那几根破发刷存在感，简直要命。

"林风！你给老娘解释清楚！"苏婉叉着腰站在青石板上，眼泪汪汪瞪着他，那副委屈的模样，活像只被抢了果子的狐狸精。

林风嘴角抽了抽。这女人本事真大，哭起来眼泪能淹了半条河。他慢悠悠踱步过去，故意凑近她："总得有个压寨夫人给本座暖被窝，你算有眼光。"

"放屁！"苏婉气得脸通红，伸手就推。林风眼疾手快抓住她手腕，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脉搏。好奇怪，凡人之躯竟让他摸出些微弱的灵力波动。

"就凭你这身修为，还敢跟我闹？"他轻笑着甩开她的手，衣袖无风自动，在风中掠出点点灵光。苏婉惊得往后一退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"你……你能修仙？"她声音都变了调。

林风挑眉："凡人眼里，本座大概就是这样。苏婉，本座对你客气就不错了，别不知好歹。"说完潇洒转身，只留一道残影飘向练武场。

午后的阳光洒在练武场上，林风慵懒地躺在云床上摆了个摸鱼姿势，身旁蹲着个啃苹果的苏婉。她不知何时停了哭泣，此刻正皱着鼻子嫌弃苹果上的虫子。

"林风，你到底是不是神仙啊？"她啃得正香，突然抬头问。

林风闭着眼哼唧："神仙？本座是勉强够格的仙君。你这么聪明，应该知道本座在仙界混得如何。"他翻了个白眼，"整天被师父罚面壁，被师兄弟揍，就靠这张脸骗你这类凡女，想想都憋屈。"

"那你……为什么要娶我？"苏婉突然放下苹果，鼓起勇气问。

林风终于睁开眼，嘴角勾起邪气笑容："因为本座看你可怜。"他手一招，苏婉手里的苹果"咻"地飞来，正中她鼻尖。

"笨女人！"他低哼一声，伸手想揉揉她脑袋，手却在半空顿住。苏婉惊得仰头，对上他深邃目光。这目光里什么都有，戏谑、施舍、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……温柔。

"你怕了？"他自觉失态，扯了扯嘴角，"开个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