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颜凌捂着虎口，旁边 曲如画 正蹲地上捡她的绣花鞋。那双鞋被道士踢得跟破烂布条似的，曲如画捡起来，边捡边嘀咕：“真不讲理，追着打还踢东西。” 她白了他一眼，手还伸进口袋摸了摸，“下次再挨揍，这鞋子就给你垫屁股。”

完颜凌咧咧嘴，疼得差点把嘴里的牙给咬碎。他这便宜老婆真是极品，明明软软糯糯一副好欺负样子，骂起人来跟母夜叉似的。不过……他摸了摸下巴，心里头居然有点小得意。嘿嘿，谁让她是他老婆呢？打坏了还得赔新的。

“赔就赔呗，”完颜凌啃着牙根，“谁让她手巧呢？这鸟道观里就属她工笔画得好看。” 他说着，故意抖了抖身上破道袍，哗啦啦掉出几片碎布，“可惜，今天这身衣服，怕是得当柴火烧了。”

曲如画“嗤”一声笑出来，捡起鞋扔他脸前：“当柴火？我看你这身皮囊，够几个道姑当夜宵材料。” 她踮起脚，在他脸上戳了一下，“别抖了，再抖衣服片子就成雪花飘飘了。”

完颜凌伸手想抓住她的手指，手刚碰到，曲如画突然缩回去，还朝他挤眼睛：“道长，您怎么不去找师父告状？他老人家肯定心疼您这身新道袍。” 她顿了顿，“不过啊，师父说了，打是亲骂是爱，您得学会自己扛着。”

完颜凌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他娘的！” 他跺脚，真想把那石头砸了。合着师父那老狐狸，从一开始就看穿他色厉内荏？故意气他，看他出糗？可这帮道士……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。昨天放狗追他，今天就派一帮光头壮汉围殴，还光天化日之下就动手，下流！真下流！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完颜凌低声骂着，开始琢磨后面怎么走。被这帮道士按在地上揍，丢人现眼是小事，万一打出内伤，师父那关过不去，他这采花贼的饭碗就得砸了。

“道长，”曲如画突然凑过来，小声说，“他们人多，您别硬扛。” 她伸出三根手指，“不如，咱玩个游戏？输的人……”

完颜凌眉毛一挑：“怎么玩？”

“您说，”曲如画歪着头，“我出个题目，您要答上来，他们就得暂时放您走，甚至……帮您收拾烂摊子。”

完颜凌眼睛转了转，来了兴趣：“什么题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