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琢磨着怎么把话题引开，旁边桌的女人们话题居然像追着尾巴似的，绕着他不走。一个梳着高马尾，打扮得花里胡哨的短裙女，举起红酒杯跟他碰了一下，笑得花枝乱颤：“凡哥，听说你最近在忙个啥大项目呢？”

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。他重生回来，确实接了个翻译项目，但这能喊得满城风雨？他清了清嗓子，搅了搅面前那杯凉透了的果汁，含糊道：“嗨，小事儿，小事儿。”

“哎呀，凡哥你太谦虚了，”另一个扎着马尾辫，看起来文静点的女生接话，“我听说啊，那个国际车展的资料，都是你一手操办的？啧啧，那可是个顶级的客户。”

林凡差点把呛到嘴里的果汁喷出来。他什么时候掺和过车展？他只是顺路帮忙做了点翻译工作。可这年头，信息这么乱，一会儿工夫，他的“能耐”就扩散成了“一手操办”。林凡心里苦，脸上还得笑，只能假装不经意地端起果汁抿了一口。

“哪有的事，都是大家一起努力，”他含糊其辞，“我就是个传话的。”

“凡哥太谦虚了！”那扎高马尾的女生哈哈大笑，拍着大腿，“我最近在追你那个小说呢！你写的那种未来世界的设定，简直绝了！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重生回来后，确实抽空更新了几章自己的小说，那本算是他一手遮天马甲里的一小部分。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扒出来了，还成了她的“心头好”。

“嗨，随便写写，”林凡连忙摆手，“都是粉丝们的惠顾。”

正说着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餐厅门口传来。林凡抬头一看，愣了一下。只见门口站着个学生打扮的男生，手里拿着个讲义夹，旁边还跟着几个老师，脸上都带着焦急。

“林老师，您可算来了！”那男生气喘吁吁地跑到林凡面前，挠着头，一脸不好意思，“刚才在门口碰到您，看您在吃饭，就没敢打扰。”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认出了这个男生。他是他以前高中时的学生，林涛以前的同学，叫张磊。林凡记得，这家西餐厅是他和林涛以前经常幽会的地方，没想到时隔多年，又有学生找上门来。

“怎么了？李老师脸色这么难看，”林凡问。

“唉，别提了，”张磊叹了口气，“刚才在图书馆，几个老师偶然间发现了一篇写得惊为天人的科幻小说，署名就是‘凡哥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