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皮都没抬，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，面上却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：“一点小意思，不值一提。”说完，他不着痕迹地往旁边的服务生堆里瞟了一眼，故意把声音放得更低，“就是和朋友打赌，赢了几块破石头。”

这话一出，旁边桌的几个女人瞬间炸了锅。

梳高马尾的短裙女原地乐了半天，拍着大腿：“就几块破石头？凡哥你太逗了，忒小看他了！”她转向身旁一个穿着套装、保养得宜的中年女人，“姐，你看林凡，典型的低调内涵型，闷声发大财。”

中年女人推了推金边眼镜，慢悠悠地搅动着杯里的咖啡：“小张，你确定不是在捧高踩低？我听说啊，林氏集团最近资金链有点紧，高层正在裁员呢。”

“瞎说！人家那是低调！”短裙女立刻反驳，“而且林凡最近不是接了个和欧洲某大集团合作的项目吗？到时候能挣他个几亿吧？”

正说着，服务员托着个粉色包装盒走过来，笑嘻嘻地递给林凡：“客人的。”林凡接过来，盒子没拆，直接塞进了旁边的包里。

几个女人又好奇了。

“凡哥，里面啥呢？”短裙女凑过来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点心的盒子，刚订的欧式下午茶，散场后想去面包店买咖啡。”林凡含糊地应着，心里却暗骂一句，这帮女人真是烦死了，这点小事也追着问。他起身的意思是赶紧开溜，这顿饭吃得他心累。

刚走到门口，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：“林凡。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去，是个穿着校服的女高中生，扎着马尾，手里拿着一本语文书，正指着封面问他：“同学，你这书是《围城》吗？我借给你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下午四点五十，离放学还有十分钟。他这才想起，今天是南华中学高三毕业典礼的日子。正巧前几天得罪了学校门口那帮校霸，他这身打扮太扎眼，差点被堵住，没想到今天居然碰上校友了。

他挠挠头，笑着说：“是啊，刚在书店买的，你这眼光不错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女孩眼睛弯了起来，把书递过去，“那……那我等你。”

“欸，这……”林凡摸不着头脑，高中生的毕业典礼，他去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