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呜呜地刮着，卷着地上的沙土往脸上抽。老王龇着牙关，鼻涕都快冻成了冰疙瘩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这具身体还是个半大小子，穿得跟个灾民似的。腰间的破皮甲勉强能挡点小风，但遇上冷箭或者刀子，估计连响都听不到。

"喂！那边那个傻小子！"有个粗壮的矮人吼声从远处传来，像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公牛的咆哮。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还有点威胁的意味。

老王浑身一哆嗦，差点把怀里的干粮都给抖出来了。他抬头，看到三个矮人扛着战锤，正朝他这边走过来。那个吼声的矮人领着队，满脸横肉，下巴上还留着几道胡茬子印。

"我……我什么都没干啊。"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发颤。他赶紧后退了几步，双手举起，做出一副无路可逃的样子。

"少废话！"另一个矮人敲了敲老王面前的地面，差点把一块石头都给砸飞了。他们的战锤在地上砸出沉闷的响声，像三头发怒的巨甲虫在爬行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三个矮人，看起来就不是善茬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锈剑，剑柄粗糙，还能感觉到上面沾着的土和锈。这玩意儿能干什么呢？估计连只鸡都砍不动。

"说吧，缺什么？"领头的矮人又吼了一声，这次声音更近了。老王能闻到他们身上冒出的酒气和汗味，混合在一起，味道还挺冲。

老王纠结了。他现在身无分文，只有身上这套破行头，还有一把不知道能不能用的破剑。他要是如实说，估计会被当成无业游民直接给打晕了。可要是撒谎，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？

"我……我是个士兵。"老王突然灵机一动，说谎也得看场合不是？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，虽然只有半大小子那么高，但至少比刚才看起来精神多了。

领头的矮人眼睛一眯，似乎在评估老王的话。他旁边的两个矮人也露出了怀疑的表情，但并没有立刻发作。

"士兵？"领头的矮人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一把抓住老王的胳膊，捏得老王差点疼晕过去。

"小子，你打哪儿冒出来的？身上连块大洋都没有，还士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