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林凡再次倒吸一口凉气，感觉浑身的骨头像被十几辆卡车反复碾压过一样，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着抗议。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结果手一撑，直接从地上抠出三两块泥灰。低头一看，自己正躺在一张破旧得快散架的木板床上，身上盖着一张打了无数补丁、勉强能遮风挡雨的破棉被。

这就是说，他不仅穿越了，还成了个穷光蛋？还成了个残废？

林凡有气无力地翻了个身，视线适应得比刚才慢了点，映入眼帘的依旧是这座斑驳的古朴房间，木质房梁上蜘蛛网比他上次看到的更密了，像一道道灰色的瀑布。角落里几个破旧木箱里堆的杂物也多了几样，似乎是些锈迹斑斑的铁器和几个看不出形状的布娃娃。

等等，布娃娃？

林凡一个激灵坐起身，目光落在一个半人高的木箱上。箱子上面布满了划痕，其中一个角落里，似乎有一个小小的影子在晃动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破地方怎么还潜伏着东西？

“谁啊？”林凡压低了声音，手悄悄摸向床头柜——结果发现根本没柜子，只有一块光秃秃的木板墙。他无奈地叹了口气，只能摸出怀里那块冰冷、沉重的金属圆盘。这东西是他穿越时唯一带过来的东西，握在手里总感觉能吸收他大部分的精力，但又死活扯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
就在这时，那个木箱里的影子动了动，一个瘦小的脑袋探了出来。那是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颊还有点脏，但眼睛亮得吓人，像两盏小灯泡。

“你……你醒啦？”小女孩怯生生地问了一声，声音尖得像小猫叫唤。

林凡挑了挑眉：“我什么时候睡了？刚刚好端端的。”

“你昨天就躺在地上，还哼哼唧唧叫唤，”小女孩指了指地，“是不是做噩梦了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合着我白疼了？这小丫头倒是有个观察力。

“你能看见我？”林凡试探着问。

小女孩点点头：“我看得见你。但你摸不到我。”

“摸不到？你……”林凡愣了一下，“你是什么东西？鬼魂？”

“我才不是鬼魂！”小女孩立刻炸毛了，“我是……我是这个房子的灵！”

林凡一愣：“房子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