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叶枫皱着眉，把书包甩到一边，趿拉着拖鞋走过去。这都傍晚六点了，谁还来敲门？他住这老社区，搬走的基本都往城里新小区去了，剩下的也都是些不着调的老人，没事谁跑这偏僻地界来。他透过猫眼往外瞅了瞅，外面站个人影。

黑乎乎的，看不清脸。叶枫心里嘀咕，谁啊这是？神经病吧。他没开灯，借着窗外路灯往屋里缩了缩，打算不理这茬。就听见外面有声音，个女的，软糯糯喊：“小兄弟，开门，我是你邻居，李大妈。”

什么？叶枫一愣。他这单元楼就他一个年轻人，剩下都是空荡荡的老房子，哪来的邻居？他嘀咕着，把门打开条缝，探出头：“李大妈？你咋在这儿？”

外面站个穿着红色衣服的瘦高个姑娘，梳着两条小辫子，眼睛特亮，正是小区门口那家麻辣烫店的小工，叫小芸。叶枫认识她，天天买麻辣烫，经常笑呵呵的，咋今天这表情不对劲？

小芸脸色苍白， eyes wide open，小声说：“叶枫哥，出事了……出大事了！”

叶枫心里咯噔一下，强声问：“啥事？你家闹小偷了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小芸急得直跺脚，“是……是后面老王家，他女儿出事了！”

叶枫这才想起，后面老王家独居个老太婆，女儿在外面打工，一年才回来两次，听说前两天刚回来，还买了点补品。他顾不上多问，抄起钥匙就往外冲：“走，去看看！”

小芸赶紧跟上。老王家是单元尾，楼道黑漆漆的。到了门口，小芸推门进去，叶枫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， stomach turned upside down。屋里一片狼藉，老太婆倒在厨房地上，脖子上插着把刀，悄无声息。

“李大爷！”小芸惊呼一声，冲过去抱住老太婆，嚎啕大哭。

叶枫脸色铁青，眼睛发红。他平时老老实实的，不好惹，但此刻一股怒火直冲脑门。他二话不说，抄起旁边桌上的擀面杖，就往外面冲。

“谁干的？！”他边跑边吼。

楼道里又传来脚步声，不止一个。叶枫心里一沉，看来是冲着老太婆来的。他猛地拐进一条死胡同，撞上一堵墙，靠墙喘着气。身后脚步声渐近，伴随着嘈杂的骂骂咧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