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吸了吸鼻子，空气里还残留着咖啡的余韵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 suit，领口扣得歪了点，袖子也短了一截，来不及熨的样子。尴尬，真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——尴尬到家了。她逃也似的溜出那间所谓的顶级咖啡厅，外面阳光刺眼，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

“苏晚？”

声音不大，却像带着钩子似的，瞬间把苏晚拎了回来。她僵硬地转过头，果然看到江城那人在马路对面等她，手插在裤袋里，侧脸线角分明得吓人。今天他没穿西装，是一身简单的白T牛仔裤，反而显得更……苏晚脑子里莫名蹦出这个词——少年感？

“江律师，”苏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但底气还是有点虚，“你……找我干嘛？”

江城没动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慢悠悠地问：“输了，很丢脸？”

苏晚：“……”

什么叫没输也有罪？她明明就只是技不如人，又不是输得惊天动地。但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，苏晚感觉自己一张嘴都堵上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不再纠结这个，直接点明主题：“江律师，说吧，奶茶还是默认选项？”

江城嘴角勾起一抹笑，这次不像看笑话，倒像是看好戏似的：“默认选项太没挑战性了。既然你输了，那就拿点什么来赢回来。”

“赢回来？”苏晚愣住，“我们能怎么赢？”

“你当我的专属辩论对手。”江城的声音很轻，却异常清晰，“不是随便找个话题，而是正方反方，你来选。”

苏晚脑子里嗡的一声，随即一片空白。专属辩论对手？她一个普通打工人，凭什么？就因为辩论赛输了，就被这个大律师盯上了？这算什么？真人秀？还是新型PUA？

“你开什么玩笑？”苏晚下意识反驳，“我为什么要给你当辩论对手？”

“理由很简单，”江城往前走了一步，距离瞬间缩短了，一股淡淡的冷杉味传来，“你的辩论水平，确实需要提升。”

“需要提升的是你，江律师！”苏晚鼓起勇气怼了回去，“谁给你脸让你来教我？就我，而且我是输了的那方！”

江城看着她，眼底闪过一丝兴味，却没有说话。苏晚被他看得毛毛的，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