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瘫在会议室外的台阶上，腿一软，差点把刚换上的浅蓝色连衣裙坐出褶子来。台阶冰凉，她靠在冰面上，只觉得浑身虚脱。那块电子屏像个催命符，一遍遍刷着“最佳辩手苏晚”，她的嘴角抽了抽，这算什么？公开处刑？

“苏晚。”

有人喊她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熟悉的磁性。苏晚眼皮抬不起来，以为是幻觉，毕竟刚才在台上被对手怼得哑口无言，差点当场崩溃，现在腿软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。

她费力地转头，就看见一个男人站在台阶下。具体的打扮记不清了，只记得穿着白衬衫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。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，把他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。

是江昼。

苏晚猛地坐直身体，裙摆因为动作而摩擦出轻微的声响。她下意识想收拾一下狼狈的头发，结果抓错了地方，反而把发圈扯松了，差点掉下来。她手忙脚乱地固定住，脸上火辣辣的，像是被火烧一样。

“江……江律师？”苏晚的声音有些干涩，“你……你找我？”

江昼没说话，径直走上台阶，在她面前站定。他就那样站着，目光落在苏晚脸上，像是要把她的五官都描摹出来一样。苏晚莫名觉得有些不自在，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，却不想对上他看过来的眼神。

那双眼睛，深邃得像是能把她吸进去。

“电子屏挺热闹啊。”江昼突然开口，语气平淡，却让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我……我输了。”苏晚低下头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对不起，给大家……”

“输了？”江昼挑眉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“谁说的？”

苏晚猛地抬头，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。那双眼睛里，似乎带着某种戏谑？

“电子屏上不是写着‘最佳辩手苏晚’吗？”苏晚的声音带着点委屈。

江昼笑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，激起了圈圈涟漪。“那是评委的排名，不是结果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靠近了些，“你刚才表现很精彩。”

苏晚愣住了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她明明被对手从头到尾碾压，评委都投了票，怎么会……

“然而是我欣赏你。”江昼打断她的思绪，“所以，我想请你喝奶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