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那老板被盛蕊涵说得一愣，手指头停了停，慢吞吞地抬头，眼神有点懒散，又有点不耐烦：“姑娘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这佛珠是祖传的，开了光的，不是普通摆设。你要嫌不好看，大不了不买了。”他说着，指了指旁边一堆更贵的玉器，“喏，那些才像话。”

盛蕊涵看都没看他，径直走到柜台最里头，随手拿起一个红木小盒子。盒子一打开，里面是一串金色的平安扣手链，样式挺别致，应该是那种打折清货。“这个怎么样？”她随手丢过去。

那老板眼睛一眯，伸手就要去接，结果盛蕊涵手一翻，盒子又弹回去了。“出去。”她直接吐出俩字。

老板彻底没了耐心，猛地一拍柜台，“行了行了，不买了不买了！晦气！”说完扭头进了里面的小隔间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
盛蕊涵撇撇嘴，本来还想逛逛，结果被这么一搞，心里也憋了股气。她摸出手机，准备走人，手机屏幕亮起，是厉世墨发来的微信：“逛街？”

她顺手回了个“嗯”，没多想，掏出钱包，准备出门。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，一个小跑进来，差点撞到她。抬头一看，是之前那老板，手里还抱着个包装好的佛珠，脸上堆着笑：“姑娘，真是不好意思，刚才我们是说错了话。这佛珠确实价值不菲，我这就给您包起来。”

盛蕊涵皱着眉：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
老板一脸诚恳：“姑娘，我看您气质不凡，这佛珠跟您太般配了。给您个内部折扣，省得您在外面被人骗了。这就送您回去？”他指了指外面停着的黑色奥迪，正是盛蕊涵的车。

盛蕊涵看着那老板厚脸皮的样子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，刚想说“不用了”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厉世墨。她一看，竟然是语音：“你在哪？刚看到你发消息了，出来接我。”

盛蕊涵愣了一下，厉世墨怎么会突然来？她正想着要不要挂断，老板又凑了上来：“姑娘，您先别急啊，这佛珠……”

“我受够了！”盛蕊涵直接提高音量，旁边的人都看向他们，“别跟着我！”

老板被她吼得一哆嗦，讪讪地往后退了退。盛蕊涵赶紧拉开车门，坐了进去，砰地一声关上车门，长舒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