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在河边溜达的时候，发现河里的水有点不对劲。不是发浑，不是发绿，就是透着一股子……怪味。跟刚烧开的水兑了十二分洗洁精似的，冲鼻子都冲得他眼皮直跳。

“妈的，谁他娘的往河里泼这玩意儿？”老张头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刚飞出去，就被一股子吸力给卷走，搅进了河里。他吓了一跳，这水是会吃人？不会吧？老张头 낡은 骨头一摸，这水深着呢，他下去也得喂鱼。

他刚想走，脚底下就一软。不是踩到狗屎，是踩到一个软乎乎、圆滚滚的东西。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，“卧槽，水鬼？”他缩了缩脖子，刚想跑，那软东西突然动了。

“嘭！”一声闷响，老张头整个人被一股巨力往前一抡，脑袋砸在河边一块鹅卵石上。眼前金星乱冒，估计是脑震荡了。等他反应过来，发现自己飘在河里，四周黑漆漆的。

“操！”老张头吓得直喊，手脚乱蹬。可这河里的水……不对劲。不冷不热，倒像是温水，还带着一股子那股子该死的怪味。更邪门的是，他好像能看见东西了。前面水影晃晃的，有个人影在对他招手。

“嘿！哥们儿，搭把手啊！”那人喊得挺冲。

老张头离那影子不远，伸手一够。刚碰到影子，那影子就“嗤”地一下没入水里，只剩下一只空手在乱比划。老张头“噗通”一声栽进水里，呛了好几口那又冲又怪的河水。

“你他娘的……”老张头骂骂咧咧爬起来，呛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。他揉着发晕的脑袋，发现四周雾气挺重，水里的水草长得跟杂草似的，贼密。

“妈的，走哪儿了？”老张头嘟囔着，刚想往岸边走，就听见一阵马蹄声。沙哑的马蹄声，踩在不清亮的河面上，脆生生的。

河对岸，有人影晃晃。一个穿着黑袍的老头，背着手，骑着一匹……马？这河里哪来的马？而且这马看起来有点抽象，马脸，马身，就是四条毛茸茸的腿，像只大羊。

那老头走到河边，往水里一瞅，皱着眉头：“啧，死水鬼，滚远点，别吓着生意人。”他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一块石头，往水里一扔。

“咚。”

石头掉进水里，没声音。老头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又掏出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