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拿着零件，眼神直勾勾的。这零件看着简单，可上面毛刺又硬又密，手一碰就扎得慌。他挠挠头，老实说，真不会。这跟拍电影有啥关系？导演让他来这儿，许是看他平时有点机灵，想让他学点啥实在的。

旁边的老张瞅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又拿起一个零件，叮叮当当地敲起来。那声音听着跟敲锣似的，叮叮当当的，震得林峰脑仁儿嗡嗡直响。

“咋整的？”林峰忍不住问，“这玩意儿是敲出来花的？”

老张头也不抬，“磨出来的。”

“磨？”

“没错，”老张终于放下手里的家伙，冲林峰使了个眼色，“磨光。这零件啊，要上去镜面，俗话叫‘抛光’。你想，镜头对着它，要是毛糙着，那拍出来能清楚吗？”

林峰一听，更懵了。他脑子里“抛光”俩字转了几圈，还是没整明白。这跟拍电影有啥关系？导演让他来这儿，许是看他平时有点机灵，想让他学点啥实在的。可这……敲敲打打也算是实在技术？

老张又拿过一块零件，蘸了点油，往砂轮上一放。只听“呼”的一声，砂轮转得比电风扇还快，那零件在砂轮上转得像陀螺似的。老张手腕一抖，砂轮“吱嘎”一响，零件往下一按。

林峰看得一愣一愣的。那砂轮转得真快，火星子直溅。老张手里的零件，就跟被施了魔法似的，一点点变光滑。不过三两下，零件上原先那些硬邦邦的毛刺，全给磨没了，变得亮晶晶的，跟镜子似的。

“就是这玩意儿，”老张把零件往林峰面前一推，“你得学会用这玩意儿。拿稳，用力均匀，眼睛得盯着，手别抖。”

林峰试着握了握老张手里的砂轮，那砂轮烫得跟烙铁似的，手一碰就抽回来。他缩了缩手，小声嘀咕：“这……这也忒悬了。”

“悬？”老张笑了，“刚开始都这样。慢慢来，适应了就好了。行了，先别干了，跟你讲讲规矩。”

老张把林峰拉到一边，开始讲那些注意事项：眼睛不能离砂轮太近，衣服得扣好，手套得戴好……讲得头头是道，林峰听得一知半解，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。

“这……”林峰犹豫了一下，“我……我真不会。”

老张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没事，慢慢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