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——”门铃不合时宜地响起来，半夜两点，陈帆正对着电脑屏幕数羊，迷迷糊糊地抬头，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傻乎乎的小姑娘。

“谁啊？”他揉着眼睛，嘟囔着。

“陈……陈帆哥？”女孩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手里还拎着个外卖袋，冻得小脸通红，“陈帆哥，你订的外卖到了。”

陈帆愣了一下，这才想起来昨晚熬夜赶项目，随手点了个麻辣烫。他趿拉着拖鞋去开门，顺手接过外卖袋，顺手问了一句：“怎么这么晚？”

女孩大概没听到，正低头研究门牌号：“陈帆哥，我……我送错门了，对对对，送错门了，抱歉抱歉。”说完，转身就跑，跑两步又回头，“你还没说地址呢！”

陈帆：“……”他看着女孩跑远的小小背影，突然有点好笑。这姑娘，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。他顺手把外卖放桌上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准备回屋继续数羊。

结果手机又响了，屏幕上是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点接通，只听电话那头传来气喘吁吁的声音：“陈帆哥！我看到你家有灯开了！能借我台灯吗？我的充电宝没电了！”

陈帆：“……”他慢慢放下水杯，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用台灯？他正想说自己家里没备，那边又传来声音：“陈帆哥，求求你了！我正在赶一份急单，明天不上班就会扣钱的！”

陈帆听着那头急促的喘息声，突然觉得有点心软。他走到门口，发现女孩正蹲在楼梯口，小手电筒照着单子，正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。路灯光昏暗，她身上裹着一件单薄的外卖服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
“我……”陈帆张了张嘴，想说不用了，但看着女孩冻得发紫的耳朵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我送你台灯来。”他转身走进屋，翻出家里唯一一台没坏的小台灯，又从外套里掏出几张纸巾递过去，“把你手擦干。”

女孩惊喜地接过台灯，又接过纸巾，连声说着谢谢。陈帆看着她小声说话的样子，突然想起什么，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热牛奶，递给她：“天晚了，喝点热的。”

女孩眼睛一亮，接过牛奶，仰头喝了一口，嘴角慢慢上扬：“谢谢陈帆哥，你人真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