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村口的垃圾堆旁边，手上还拿着半截啃了一半的馒头。灰头土脸的，活像个乞丐。他今年十五了，身板瘦得跟豆芽菜似的，站在那儿都得费劲往上蹿。村里人看他的眼神，就跟看瘟神一样讨厌。

"林凡，你又来这儿瞎转悠啥？"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斜眼看着他，嘴里还叼着根草秸秆。这小子叫王虎，村里有名的恶霸，家里有点薄产，就仗着力气横行霸道。

林凡没说话，继续低头扒拉着垃圾堆里的残羹剩饭。他爹娘走得早，就靠村里王大爷接济着，勉强糊口。王大爷心肠还行，但日子过得紧巴，对他的照顾也有限。这孩子从小就懂事，知道饿肚子没什么好抱怨的。

王虎凑近了些，伸手就要去抢林凡手里的馒头。"哟，这小子还有吃的？分我一半啊！"王虎那张胖脸上凑出一副谄媚的笑容，伸手就要抢。

林凡猛地一缩，馒头险些掉地上。"别碰我！"他声音又低又尖，带着一股子倔强劲头。

"嘿，还敢犟嘴？"王虎眼睛一瞪，就要动手。他比林凡长两岁，壮实不少，伸手就往林凡脸上扇去。

"啪！"

突然一声脆响，王虎的巴掌如同打在钢板上，不仅没落下去，反而被一只手死死攥住。疼得王虎直抽气，脸都涨紫了。他这才意识到手里的林凡不是软柿子，硬是把他拽了起来，盯着他的眼睛问："你他妈想造反啊？"

林凡被王虎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靠在垃圾堆边上，喘着粗气说："你凭什么打我？"他的声音依然低，但眼里却冒出怒火。

"凭我够壮啊！"王虎得意地晃了晃拳头，"只要你乖乖听话，分你一半吃，就不打你！"

林凡冷笑一声："我凭什么要你的东西？"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屈，"我自己有手有脚，不稀罕你的施舍！"

王虎被林凡的话噎住了，气得直跳脚。"你他妈找死啊！"他挥起拳头，又要动手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："虎子，算了吧。"是村口的王大爷，他拄着拐杖走过来，一脸的无奈。

王虎停下来，擦了擦脸上的汗，对王大爷说："大爷，这小子太犟了，我教训他一下。"

王大爷叹了口气，对林凡说："凡子，你别惹事，王虎这小子就是嘴欠，有事儿你跟大爷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