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知道了知道了，催命催命的。”隔壁宿舍传来更不耐烦的声音，带着点明显的嫌弃，“灯的事你就别管了，物业早说有维修人员 installing the new fixture 了，指定这几天就弄好。”

林凡撇了撇嘴，挠了挠头，最终还是没敢把门推开那条缝。他这变异的狗眼，虽然能看到常人看不见的东西，可物理操作上还是弱鸡得很，尤其这种和陌生人打交道的时候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他转身就往楼下走。

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，他好像闻到点什么味儿。不是香喷喷的炒菜味儿，也不是饭菜馊了的味道，而是一种……类似于灰尘和某种腐败植物混合的怪味。这味道很淡，而且只在楼梯转角处有，他往前又走了两步，再拐个弯，那味道就没了。

林凡皱了皱眉。这狗眼能看见一些脏东西，比如墙角的污渍，比如衣服上洗不掉的污渍，但唯独这种味道，他只能闻到，却看不见任何异常。难道是老鼠在哪个角落叼着什么死掉了？

他蹲下身，试图用狗眼仔细瞅瞅墙角。墙角堆着一些废弃的纸箱和杂物，上面落满了灰尘。他仔细嗅了嗅，那味道好像是从纸箱下面散发出来的。他用手扒拉了一下纸箱，发现纸箱底下有个洞，不大，刚好能塞进一只猫头鹰的头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猫头鹰？这栋楼已经空了快十年了，连个野猫野狗都很少见，哪来的猫头鹰？

他正要掀开纸箱好好看看，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猛地回头，看到隔壁宿舍的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，一个脑袋探了出来。

那是个女生，穿着白衬衫，敞着领口，看起来睡眼惺忪。她看到林凡弯腰蹲在纸箱旁边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皱起了眉头：“干嘛呢？倒垃圾啊？”

林凡赶紧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嘿嘿一笑：“没有没有，我就是……看这纸箱好像有点不对劲，想看看有没有老鼠。”

女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语气还是带着起床气：“哦，老鼠啊？这楼都快没人住了，哪还有老鼠。你是不是起晚了没事干？”

林凡嘿嘿傻笑，没接话。他心里却在想：这女生咋知道这里有纸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