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甩着离婚协议书的手微微发抖，但她死死咬着下唇，倔强得像头不肯低头的牛。顾夜寒慢悠悠地摩挲着修长的手指，那眼神里的玩味几乎要滴出油来。

“林薇，这么冲动？”他慢悠悠地问，声音低沉得像裹着蜜糖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被他这声“林薇”叫得有些心慌。明明是协议离婚，怎么听着还像……是舍不得？不，她绝不允许自己有这种愚蠢的想法。
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反驳。顾夜寒这男人，太有张势了，明明是她提的离婚，却像生怕她跑了似的。

顾夜寒忽然凑近了些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。林薇下意识闭了闭眼，心里已经开始骂娘。这男人有病，为什么非要来找她？

就在她以为他会亲上来的时候，顾夜寒却只是伸出手指，轻轻拂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。那动作轻柔得让她后颈发痒，甚至……有点舒服？

林薇猛地睁开眼，正对上顾夜寒深邃的眸子。他嘴角噙着笑，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。

“宝贝，”他忽然改了称呼，那声“宝贝”让林薇脸颊一烫，“离婚的事，还没谈定。”

林薇嘴角一撇，“顾夜寒，别来无恙啊？”

“怎么，刚从我这里出来，就换新男友了？”顾夜寒语气带着点嘲讽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想也没想就反驳：“谁说我是刚从你那出来的？那是去拿文件！”

“哦？”顾夜寒挑眉，一副“我才不信”的样子，“那你这大学毕业证是哪一年拿的？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过来，“顾夜寒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顾夜寒语气平淡，却让人听得毛骨悚然，“就是提醒你，大学的时候，你……”他故意顿了顿，吊足了林薇的胃口，“好像是我替你解的围，对吧？”

林薇彻底怒了，她怎么不知道什么大学解围不解围？这男人故意揭她短，是想让她难堪？她深吸一口气，“顾夜寒，我不想再谈这个。”

“那谈离婚。”顾夜寒终于按下不谈往事的念头，转回了正题。

林薇冷哼一声，“顾夜寒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我都说离婚了，你还想纠缠不休？”

顾夜寒突然伸手，将她连人带椅往旁边一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