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屏幕上那刺眼的《无上混元体》，手背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。他刚开完小公司，正愁没项目接，这破书倒好，一夜之间刷屏了整个网文圈。读者们说逆天，说刺激，那叫一个嗨。王磊自己不读，但同行们都传遍了，连带着他这刚起步的公司都跟着蹭热度的风。只不过王磊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明火执仗抢生意的，迟早得找上门。

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阴沉的脸。他拿起烟盒，抖出根中华，“啪”地扔进烟灰缸，火星子滋滋作响。这帮作者，一个个的心气忒高，没了他王磊这个行头，他们连个发书的地方都找不着。他喝口茶，暖了暖胃，“妈的，会影响我找项目。”

正烦着，手机“嗡嗡”震动两下。王磊皱眉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嘟囔一句“谁他妈这么事大”，接起来，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个略显亢奋的声音：“王总监？我是聚灵宗宗主李玄真！”

王磊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“你他妈逗我呢？聚灵宗？哪个聚灵宗？我认识你？”他压低声音。

“我靠，你连我们宗门都不知道？你小子是做啥的？怎么突然冒出来？”李玄真在那头急了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聚灵宗？那不是小说里虚构的玩意儿吗？他眼珠子转了转，“我……我是搞文化的，开个网文公司，你找我干嘛？”

“干嘛？”李玄真相似笑非笑，“《无上混元体》你看了吧？”

“《无上混元体》？小说的名字？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不是小说，”李玄真压低声音，“是功法！我们宗门失传的绝世功法！最近有人把他发到网上，结果……结果你们都知道了。”

王磊脑子嗡的一声。“什么？你开什么玩笑？那都是小说情节……”他差点笑出声来。

“我谁啊？”李玄真真急眼了，“我告诉你，这事得从长计议！那功法虽然只是小说写出来的，但核心是真的！我宗门后人熬夜研究的！现在网上疯传，很多蝼蚁都想来抢！”

王磊本来还想怼几句，但听到“蝼蚁”和“抢”，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小说评论区里那些“跪求”“打脸”的词儿。他忽然觉得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要真是小说，那能有这么多反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