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调查她的过去

林薇胃里的翻江倒海还没平息，桌上那顿饭像个笑话。她合上餐巾，指尖无意识抠着餐椅边缘的皮革。底下硬邦邦的，衬得她心更慌。

服务员默默撤了，餐厅里人声嘈杂，透明的落地窗外车水马龙。她盯着杯里搅散的咖啡，主任医师刚说胃溃疡不能再乱吃了，可刚才还是忍不住把那盘奶油意面全干了。人是铁饭是钢，分手时候没把胃病当回事，现在倒好，连自虐都变成了病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她掏出来看，是前男友的助理发来的语音。声音懒懒的，透着职业假笑：“林小姐，沈总问，您现在方便接电话吗？”点了拒接，指尖却抖了一下。

沈墨，呵。

她深吸口气，胃里照样翻涌。换个环境？她想起酒店房间那道嫌脏没擦的口红印，想起他西装外交时她提的某个愚蠢要求，想起分手那天他顿了顿，看着窗外说“可能要去纽约了”。纽约？当时她嗤之以鼻，现在想来，那该死的眼神是什么意思？

管他呢。

林薇走到窗边，外面霓虹闪烁。她找出手机，扫码坐进出租车。导航目的地下意识点的是前公司，却在输入一半改成了市中心某栋酒店。查沈墨行程？太麻烦。查他最近出入的餐厅、俱乐部？太浪费时间。

司机师傅接茬问：“姑娘，去哪儿啊？那种连客都坐不下的大排档？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才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。她报了个高档西餐的名字，额外加了个“有位”的备注。师傅吹着口哨走了。

手机又亮，这次是朋友圈。她划开看，果然看到沈墨点赞了一条奢侈品广告。配文是“又是一个好的开始”。林薇盯着屏幕，突然想起他分手那天提过的纽约，想起商场里见过好几次，衣香鬓影间他偶尔侧头的样子。他一直很忙，她分手就净身出户的时候，他刚收购了某地房产。

不对劲。

林薇一路胡思乱想，想起前公司楼下那堆废弃的文件袋，想起某个离职员工的临走前那副诡异的笑容。她绕路去了公司楼下，保安拦着，她提高了声音：“查沈墨资料，他是大老板！”

保安愣了愣，绕过她去了监控室。林薇等在门口，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不同楼层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