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破符，真不是卫生纸。”

苏晚晚揉着发沉的胳膊，盯着手里那道皱巴巴、墨迹都晕开的符箓，再看看旁边排着队的...

“下一个！”

“我只收五十！信不信连本带利给我粘死在这儿！”

“我出八百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，不墨迹！”

苏晚晚嘴角抽了抽。她本来只想出来卖点自家祖坟头捡的破玩意儿赚点零花钱，谁成想这“祖坟头捡破烂”活儿，现在变得比她当初在大学里当校园迎新大使还热闹。

这符，是昨天晚上她无聊翻老宅阁楼，从一本发霉的《玄门杂录》里扒拉出来的。当时就冲着那“猫变狗，狗变猫”的歪理瞎笑，随手画了一张，想着当个消遣。谁知道贴在自己家楼下花坛最显眼位置没多久，一只摇着尾巴追着她蹭的土狗就跑了过来，对着她亲昵得能原地转圈圈。

“行吧...你当我是提莫，能召唤大小精灵？”苏晚晚翻了个白眼，摸出手机拍下狗主人的狗牌。

没想到，这“提莫”的名声就这么传开了。现在城里头随便哪个胡同串子都知道，南郊苏家大姑娘半夜不睡觉，就喜欢变着花样画破符。

“苏家姑娘，我儿子考试要挂科，你给画张保佑符呗？”穿得花枝乱颤的大妈堵在门口，手里的鸟笼差点没拿稳。

“苏家姑娘，我老公最近总看小黄片，你给收收心！”打扮艳丽的女人吹着卷发，晃着涂着红指甲的手。

苏晚晚眼观鼻鼻观心，淡定掏出兜里那本新买的《全国各省大小三套房产价格统计》，啪地一拍：“《玄门杂录》早过时了，现在流行的是大数据调理心性。您家这位勇士，看的是大数据还是小黄片，我给您查查。”

大妈和女人对视一眼，瞬间傻了。这姑娘...怕不是只会念叨她祖辈留下来的老黄历？

“行吧，小年轻懂的多，我出五百！”大妈咬着牙，掏出皱巴巴的五百块。

苏晚晚愣了三秒，直接愣傻了。她盯着那五百块，脑子里自动播放了一百遍“学渣变学霸，赌徒变赌神，直男变社会主义接班人...”

“我...”她嘴角刚扬起，就被排队叫号的声浪淹没。

夜幕渐深，苏晚晚终于把最后两个客户打发走。瘫坐在自家小破店门口，看着手机里银行卡刚到账的“五百元”入账提示，脑子里疯狂回放刚才的场景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