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声音像蚊子哼，白慕言蹙着眉，看着她缩在办公椅上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眼泪在眼眶里转了转，就是不掉。他那张俊脸黑得能滴出墨来，周身的气压低得像要塌了个坑。

“说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情绪，但林薇听得出来，这没情绪的三个字，比吃了枪药还难受。

“我、我就是……”林薇抖着声音，眼泪终于忍不住，“我就是想去茶水间喝杯水……可、可我找不着路……”说着，她委屈得直抽鼻子，“外面风那么大，我……我忘了带伞……”

白慕言看着她，眼皮动了动，没说话。那眼神，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，扎得林薇心里发毛。她赶紧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：“我错了白总……我不该擅离职守……您、您饶了我吧……”

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林薇自己怦怦的心跳声。这压抑的气氛让林薇越来越难受，她能感觉到白慕言那双深邃的眼睛正盯着她。林薇偷偷抬眼瞟了一下，好家伙，白慕言眉头拧成了疙瘩，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反着冷光，看得她心里直发颤。

“站住。”白慕言突然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从今天起，所有部门，茶水间取消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

她傻眼了。这跟让她立刻消失有什么区别？她连茶水间在哪都不知道，现在连地方都没了？林薇愣在原地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
白慕言看她傻的可爱，嘴角勾了勾，又迅速抿了回去。“行了，回去工作。”他挥了挥手，“下次，想喝什么自己去买。”

林薇如蒙大赦，屁颠屁颠地跑了。“谢谢白总！谢谢白总！”一路小跑，恨不得自己的腿再长一点。

回到座位上，林薇还在琢磨白总的反应。这白总怎么回事？刚才那么凶，现在又好像有点……公益精神？不对，公益精神也不是这么用的吧？他分明是嫌她烦了！林薇越想越觉得白总这人，心眼儿不好，但对她又好像……有点不一样？

就在这时，秘书匆匆跑进来：“白总，您的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好，您需要去上海处理点事。”

白慕言看了眼林薇，那眼神复杂，像是看傻子，又像是……别的？“给她请假三天，让她好好休息。”他说，“工作的事，我会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