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装相？”我吸了吸鼻子，一股黑曜石的刺鼻味混着地精牢房特有的霉味直往上拱。我这身排骨架子，搁在正常矿工堆里，估摸着也就是个没骨头的老太太。可地精老大约翰，也就是巴鲁兹，显然没打算按常理出牌。他咧着嘴，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黄牙，唾沫星子乱飞：“挖矿就得有挖矿的样！你小子，看着是皮薄耐操，比起那些天生关节就脆的矮人省力。就你这身板，扛两吨石头还是有点悬，不过干起活麻利就行！”

巴鲁兹一通话说完，指了指那边已经排起长队的矿奴：“看到没？那几个是昨天的‘新朋友’，比你发育得‘好’。你，跟在我后面，手脚麻利点，别给我拖后腿！要是敢偷懒，或者想不开跑了……哼！”

我默默咽了口唾沫，拳头往地上一攥，指甲差点没把水泥地抠出个坑。想不开？我这是被卖了还帮人数钱呢？但这地精老大，看着五大三粗，胳膊粗得能当杠杆，眼神却毒辣得很。他那双小眼睛滴溜溜一转，仿佛能把我脑子里的小九九全看穿。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我赶紧点头哈腰，生怕多说一个字又被他多塞点活儿。

矿场入口黑漆漆的，一股热浪混合着硫磺味扑面而来。我硬着头皮跟着巴鲁兹走，那家伙走得跟踩风火轮似的，几步就把我甩开老远。我小跑几步，气喘吁吁，心里直骂：这地精真不是人，三步一个脚印都不行，非得跑起来才舒服。

进入矿道，头顶的矿石像要把人压扁。这才真正开始我的“矿工生涯”。挖石头？我招子贼亮，比起体力活，我更擅长找规律。那些被地精锤子砸得稀烂的矿石里，总能发现点别的什么——有时候是藏在裂缝里的水晶，有时候是闪着微光的矿石，甚至有一次我发现过半块古代硬币当什么玩意儿。

巴鲁兹一开始没注意，后来发现我干活贼快，而且经常从自己负责的地方额外捡些“零碎”，眼神就多了点审视。他凑过来，小声嘀咕：“小子，你对石头挺有‘研究’？”

我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大人！我以前在天上的时候，就喜欢收集各种石头，看看它们之间的纹路，挺有意思的。”

巴鲁兹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那触感硬邦邦的，跟他的拳头一个味儿：“有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