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火扯了扯嘴角，算是笑了笑。“等一个可能永远不会来的人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，心里有点发堵。手机屏幕亮着，微信提示音响了几下，她点开一看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，问晚上要不要一起去新开的酒吧蹦迪。

她摇摇头，没回。闺蜜早就劝过她，让她别傻等了，那家伙根本就是个工作狂，天天加班到半夜。林小火想说的是，她也不是非他不可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

“先生，您的位子。”迎宾小姐把菜单递过来，眼睛却没离开她的手。林小火接过，随口问，“靠窗的位置还空吗？”

“有位子，您要吗？”小姐显然更关心她要不要坐。

林小火点点头，心里却没底。她怕坐窗边，怕一眼就能看到外面马路对面那栋写字楼。江灼的公司就在那里，她每天去咖啡馆买咖啡，都能远远看见他站在落地窗后面的身影。

服务员过来铺桌子，动作麻利得像在完成什么精密的操作。林小火看着对面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总觉得江灼看她的时候，眼神不对劲。不是喜欢，也不是尊敬，而是一种……探究。好像她是个什么秘密，他非要拆开来看。

“那位小姐，您点的咖啡好了。”服务员把一杯拿铁放在她面前，又补充道，“先生来了会找我。”

林小火“嗯”了一声，没 więcej的话。她低头喝了一口咖啡，苦涩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。就像她和江灼的关系，明明是两个人的事，却总觉得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的风铃响了。林小火抬起头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是江灼。

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西装，衬得他肩宽背直。手里拿着个文件袋，表情看起来有些严肃。他径直朝她走来，一步也没走错。

“小火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。

林小火心里一紧，面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。“江灼，你怎么来了？”她听说过他今天请假，还以为他一定是有什么急事。

“路过。”他轻轻答道，“顺便来看看你。”

林小火没接话，只是看着他走近。他坐在对面，两人之间只有一张小小的圆桌。空气仿佛凝固了，只有服务员偶尔走动时碰倒杯子的轻微响声。

“你最近……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