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越骂越气，脚底像踩了风火轮似的，那石子被踢得越飞越高。他心里那叫一个不忿，自己不就是个画美工的，非得跟着这群扯着蛋搞什么技术宅卷啥劲儿？卷来卷去把自己卷成个半吊子，工资还不见涨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越想越气，越气越踢，最后那石子简直是暴力美学，噗叽一声砸在十米外积水坑里，溅起一片水花。

突然，旁边树影晃了晃，一个清亮的女声把林凡从骂 street 的思路拉了回来。

“小哥哥，你这脚法……挺厉害啊。”

林凡心头一跳，回头看去，是个穿浅蓝色连衣裙的女生，梳着两条小辫子，笑眯眯地看着他，手里还拿着个自拍杆，上面挂着个圆乎乎的夜光小灯。灯光有些昏暗，但足以看清她白皙的皮肤和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林凡有点警惕，谁大半夜跟他在这单间儿楼下转悠啊。

“我叫苏晴，是隔壁直播公司的，”女生笑得更甜了，“我看你一个人在这儿挺……孤独的，就来陪你聊聊天。”

孤独？林凡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他这是在干嘛？对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妹子骂骂咧咧？不过看这姑娘长得挺清秀，而且那笑容，确实挺有感染力，能把人三分的戾气都抚平了七八分。

“哦……那个，我没事，”林凡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猥琐，“就是……踢踢石子解闷儿。”

“踢石子啊？”苏晴眼睛一亮，凑近了点，“小哥哥，你这手艺，能不能教教我？我最近在学打羽毛球，总是挥不好拍子。”

林凡一愣，打羽毛球？他这种美术生对运动基本没概念啊。不过看苏晴那渴望学习的样子，他动了动心，不是因为他想教人打球，而是……这姑娘看着挺单纯，逗逗也行。

“行啊，”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不过你得听我的，什么姿势，什么发力，都得照做。”

苏晴立刻来了精神，叽叽喳喳地说起来：“好嘞！小哥哥你教，我肯定听！你先教我吧！”

于是，就在这大半夜的写字楼楼下，一个美术生和一个直播公司的前台，竟然开始研究起了羽毛球挥拍的姿势。林凡本来是随便应付一下，可说着说着，他脑子里竟然开始琢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