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捏着手机，屏幕上弹出一条红色的未读短信。他皱了皱眉，点开一看，是房东发来的，语气不善：“这月水电费该交了，再拖下去，手机费、网费、暖气费，俺们物业可不管了！”

王磊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。他瘫在电脑椅上，目光扫过凌乱的书桌，最终落在玻璃杯底那几粒没喝完的茶叶上。下午三点，太阳刚好照进窗户，暖洋洋的，可他一点都感觉不到。暖气片早就坏了，房东说修不好，暖气费照交。

“操蛋，”王磊骂了一句，起身去倒水。厨房里，冰箱嗡嗡地响着，里面塞满了快过期的食物。他昨天还看着新鲜，今天一看，蔬菜都蔫了，水果上全是黑斑。这月工资还没发，下个月房租怎么办？

他拧开水龙头，冰凉的流水让他打了个哆嗦。水烧开后，他泡了杯枸杞菊花茶，坐回书桌前。电脑屏幕上，是他正在写的网文，笔名叫“废柴王磊”。他写自己，写一个没背景、没天赋、长得还磕碜的普通人在都市里的挣扎。读者很喜欢，追更的、打赏的不少，评论区里总有人说：“写得真他妈真实，俺们就是王磊本磊。”

王磊笑了笑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他本来只想随便写写，打发时间，没想到还真有人看，还有人信。他点开评论区，看到有人发了一个私信，内容只有两个字：“加更。”

“操，还加更？”王磊眼睛一亮，赶紧回道：“等着！今天晚上更新！”他打开文档，开始敲键盘。手指翻飞，一行行字从屏幕上跳出来，像极了他在现实生活中的摸爬滚打。

窗外，夜色渐浓。王磊写完了十更，头昏脑胀，但心里很满足。他关上电脑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这时，手机又响了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：“王磊吗？我是市自来水公司的，你家里水管好像漏了，水费账单这个月多了两百多，你赶紧来看看！”

王磊一听，脑袋嗡嗡作响。他这月工资还没着落，现在水管漏了，水费又涨了？他握着手机，感觉手都在抖。挂了电话，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，心里一片绝望。

他想起自己刚毕业时，信心满满地踏入社会，以为只要努力就能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