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甜甜捂着手腕，脸有点红。教授那张万年冰山的脸凑过来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还夹杂着一丝雪茄的烟味，具体是哪种她没细闻，反正就是冷冰冰的。“教授，真的只是一点点。”她低下头，小声辩解，感觉自己像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老鼠。

苏灿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韩甜甜，你老实告诉我，这是第几次了？”

韩甜甜咬着下唇，小声嘟囔：“才……才第三次。”她觉得吧，自己这也算诚实了，毕竟教授答应过，只要她能坚持上课，偶尔的“奖励”可以理解。

苏灿冷哼一声，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直视自己。那眼神，冷得像要冻死人。“是吗？我怎么觉得，你越来越放肆了？”

韩甜甜心里一慌，她知道教授今天心情不好，所以说话格外严厉。她连忙解释：“不是的，教授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苏灿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他松开手，转身就走：“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，别再让我失望。”

韩甜甜愣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又气又委屈。她本来是想帮教授一个小忙的，结果被他误会了，还挨了一顿训。她越想越生气，觉得这个苏灿太过分了，明明一副冷冰冰的样子，怎么就能这么凶？

韩甜甜越想越气，气得她一拍桌子，站起来就往外走。她决定去找苏灿理论的。“苏灿，你给我站住！你凭什么这么对我？”

苏灿正准备离开，听到声音回头一看，正好看见韩甜甜怒气冲冲地走过来。他皱了皱眉，但还是停下了脚步。

“韩甜甜，你还有完没完？”苏灿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“完没完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能不能给我个解释！”韩甜甜气呼呼地说，“你凭什么这么对我？我招你惹你了？”

“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，还需要解释？”苏灿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，但语气里似乎少了一丝不耐烦。

“我让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？你这是什么意思？我像你的狗一样吗？”韩甜甜气得声音都变调了。

“你……”苏灿气得说不出话来，他没想到韩甜甜会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。

韩甜甜见苏灿被她说得说不出话来，心里更加得意了，她继续说道：“你今天的态度太差了，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