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教授，我真的没撒谎。"韩甜甜攥紧了书包带子，小声嘟囔。苏灿的脸又近了几分，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锁着她，像要把她吸进去一样。韩甜甜紧张得手心冒汗，身上那股冷冰冰的气质让她有点起鸡皮疙瘩。

"一点点是多少？"苏灿的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韩甜甜莫名觉得他好像在质问她。她清了清嗓子，"就是……那种，呃，打折促销的顺手买了点便宜货！"这招挺管用，果然把苏灿给噎住了。他嘴角那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似乎顿了一下。

"打折促销？"苏灿挑眉，"这难道不是你惯用的说辞？"韩甜甜心一紧，知道自己在撒谎。本来只想买点便宜文具，结果被自己临时的怂胆给带偏了，买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零食。她眼看苏灿的脸色越来越沉，已经能预感到下一秒要迎来狂风暴雨了。

"那个……韩甜甜有错，但教授您也该考虑考虑感情，"她突然想起什么，"毕竟都是成年人了，该有点到为止的度量。"这话音刚落，韩甜甜就想抽自己。同理心？她什么时候有了同理心？

没想到苏灿愣了愣，转头看向她的眼神里居然有几分……惊讶？见她不解，他轻咳两声："我让司机来接你。"说完转身就走，留下韩甜甜一人在原地发懵。

韩甜甜站在校门口，看着苏灿冷峻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。手机响了，是闺蜜林晓。听她把自己的糗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，林晓在电话那头狂笑："甜甜你行不行啊！约会就约会，非得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？"

"我这不是刚跟苏灿约好去看画展嘛！"韩甜甜委屈得直跺脚，"结果我这临场怂怂的，把打折当狠宰，硬是把自己给架在那儿了。"挂了电话，她叹了口气。谈恋爱这种事，怎么越来越像场考试啊？

你别说，这冷冰冰的律师还真有点意思。韩甜甜自嘲地笑了笑，路过花店时顺手买了个小蛋糕。本想送给苏灿赔罪，结果一出门就撞见他站在不远处的咖啡馆门口。

苏灿看见她，挑了挑眉，薄唇动了动："来送吃的？"韩甜甜脸一红，小声说："那个……我想赔罪。"她把蛋糕递过去，手指不小心碰到苏灿的手。那男生的气息让她有点心慌，赶紧往后退了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