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眼睛，顶着黑眼圈强打精神。刚到七点，办公室那盏惨白的天花板灯就没了耐心，噼里啪啦响了几声，终于亮了。键盘敲击声像一群蚊子，嗡嗡嗡地吵得人心烦。他叹了口气，灌了口凉茶，满嘴都是灰尘味。

今天格外不对劲。昨晚加班到一半，手机突然疯狂震动，一条陌生短信蹦了出来：“您的体质数据异常，请到市第一人民医院第六分院检查，逾期恕不负责。”老王当时就皱起眉头了。这谁干的好事？恶作剧？他随手就删了，也没多想。

可今天上班，第三杯咖啡下肚，他突然发现右眼皮跳得厉害。不是那种“熬夜没睡好”的跳，是带着节奏的，像有根线在抽。他揉了揉，越揉越跳，还越跳越快，眼皮都快抽筋了。

“草。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打开电脑，想赶紧搞点活儿，转移注意力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他盯着看两眼就觉得头晕。手指在键盘上戳了半天，一个字母都没敲对。

“老王，这周一你负责的模块进度怎么样了？”旁边工位的李姐推了推眼镜，探过头来问。

老王眼皮跳得更快了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还行，还行，马上弄完。”

“我看你最近状态不太好啊，昨晚又熬夜？”李姐倒挺关心人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没有，就是有点困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年轻人，少喝点咖啡。”李姐不再追问，自顾自敲键盘去了。

但老王没辙，眼皮跳像上了发条，根本停不下来。他偷偷抬眼看了眼墙上的挂钟，已经八点四十五了。再不来，迟到就要扣半天工资了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老王摸了摸肚子，昨晚加班吃错东西，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，这会儿肚子确实饿了。他打开抽屉，翻出早上没吃完的面包，干巴巴地啃了两口。

就在这时，眼皮突然一阵刺痛。老王“嘶”地吸了口气，低头一看——好家伙！右手小指指甲缝里，不知何时塞了一根针头，还是带着血丝的那种。他使劲抠了抠，一片小小的皮肤肉都翻了出来，针头掉了。

“我操……”老王当时就蒙了，这什么情况？谁扎我？想不起昨晚加班，周围就他一个男的，办公室里就几个女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