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烟屁股摁灭在鞋底，林凡揉了揉发僵的脸颊。院子里头还是死气沉沉，别说学员，连个问路的都没见着。他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， Schulter shrugging，自个儿先溜达了出去。

“妈的，这鬼地方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” 林凡骂骂咧咧地拐上街，心里头直盘算着。摄影这玩意儿，现在谁还拿 seriously？手机咔咔一拍，滤镜一调，比他妈专业摄影师还唬人。开培训班？得找点有特点的，不然人家凭什么掏腰包？

转念一想，前两天跟蒋雯打电话，那傻妞还说想学学拍照，记录记录孩子蹒跚学步的日子。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嘿，这事儿，不能就这么死了！关键人物，得有！

第二天，林凡顶着俩黑眼圈，鬼使神差地又守在门口。太阳都快晒屁股了，院门口还是静悄悄的。林凡烦躁地踢着脚下的青石板，得，看来得主动出击了。

“美女，” 林凡使出看家本领，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憨笑，迎上刚提着菜篮子往回走的苏菲，“打住！我看你，气质挺特别，走哪儿都像画报里走出来的。”

苏菲手里的菜篮子差点没拿住，她上下打量着林凡，眉头紧锁：“你小子谁啊？看人眼神挺冲……”

“误会，误会！” 林凡赶紧摆手，半开玩笑地指了指自己，“我叫林凡，摄影培训班的，刚开张，想请位贵客，你看……”

“摄影培训班？” 苏菲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闪过一丝苦笑，“你小子，也跟风？现在谁还玩这个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看来自己的判断没错。不过，他梗着脖子，嘴上却硬气：“怎么，不行啊？我这儿主打的就是个情怀，教大家记录生活，发现美。”

苏菲沉默地看了林凡几秒，突然噗嗤笑出声：“行吧，你这小子还挺会吹。我问你，你那培训，教什么？就拍拍花草，发朋友圈那种？”

“那哪儿行！” 林凡拍着胸脯，“我教的是纪实摄影，抓拍最真实的瞬间！再说了，你这身段，这气质，拍出来绝对上镜！”

苏菲眼珠子一转，似乎想到了什么：“这样啊……我倒是有事儿要学，但我没时间。老公刚跟我离婚，带着个拖油瓶，我一个人带孩子，工作又累，哪有时间去你那晃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