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起山，你这人是不是有病？”沈南烟捏着手机，气得手指都在发抖，指着对面的男人，“我刚才让你把合同改一下，你改了三个字？还撕了？你他妈是故意的吧？”

陆起山慢悠悠放下茶杯，杯底跟桌面接触发出“啪”一声轻响，他斜睨着她：“沈老板，我没故意的。我只是在提醒你，有些地方得商量。比如，写你沈氏的地盘，就太过分了。”

“过分？”沈南烟气笑了，噌地站起来，绕过茶几走到他面前，高跟鞋敲得地板“哒哒”响，“你陆氏那块地，哪个不知道是块狗屎？现在想占我沈氏的地盘？还商量？你他妈是不是把自己当成A市的主人了？”

陆起山不躲不闪，低头看着桌上那份被撕得不成样的合同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：“沈老板，你别激动。我只是说句实话。A市，加上‘楼’字，那就是你沈氏的地盘。没‘楼’字，那就是市政规划。你明白吗？这很重要。”

“我他妈没时间跟你扯皮！”沈南烟抓起桌上的合同，作势就要撕得粉碎，“陆起山，我今天告诉你，别以为你有点权就能在我面前耍花招！我告诉你，不行就滚蛋！”

陆起山眉头一皱，伸手挡住了她的手，力道大得让沈南烟一个趔趄：“沈南烟，你冷静点。我是在帮你。”

“帮我？帮我连字都不识？”沈南烟梗着脖子，声音拔高了八度，“陆起山，我真要告诉你，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，最让人讨厌！你以为你是谁？A市的市长？还是我沈氏的管家？”

陆起山看着她通红的眼睛，心里莫名软了一下，但他嘴上还是硬气：“沈南烟，你再吵，合同我就真的撕了。”

“撕就撕！谁怕谁！”沈南烟怒了，抓起合同就往垃圾桶里扔，结果手一滑，合同飘到了陆起山脚边。

陆起山弯腰捡起来，展开，指了指两个字：“‘楼’。”

“我撕的就是这两个字！”沈南烟瞪着他，“陆起山，你到底想怎样？非要跟我斗到底？”

陆起山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，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声音低沉：“沈南烟，你记住，我陆起山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。”

沈南烟挑眉：“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