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星扯着嘴角那会儿，阿哲正卡着交通高峰期，在车里转圈圈。后视镜里，她那张脸皱巴巴的，活像个生气的包子。阿哲顺手抬眼，瞥见她那副德行，嘴角动了动，又把视线甩回手机屏幕上了。

“阿哲，你要是不想聊，直说。”许晚星往前倾了倾身子，故意强调这层窗户纸，“我这不是闲得慌，特意来堵你车上的门。”

手机屏幕的光映着阿哲的侧脸，他手指飞快地划着，头都没抬：“我说了，没空。”

这回答太生硬，硬得许晚星笑了。她想起高中时候，阿哲从没这么跟人说过话。那时候，他明明对谁都挺和气，就对她……多多少少有些不一样。现在倒好，连这点不一样都没了，只剩下冷淡和防备。

“怎么，分手这么久，你心里还没放下？”许晚星自嘲地笑了笑，声音不大，“还是说我那时候对你来说，特别碍眼？”

这话像根刺，扎进阿哲心里。他停顿了一下，屏幕暗了半秒，然后迅速又亮起来。他转回头，语气冷淡：“许晚星，别血口喷人。”

“我没喷，”许晚星摊手，摊了那副可笑的笑脸，“我说的是事实。分手这么久，你连一句‘新年快乐’都没说过，现在更别提了。你知道我每年生日，都挺难熬的吗？”

阿哲的车猛地向前窜了一下，差点追尾。他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指节发白。许晚星眼尖，瞥见他眼圈有点红。这让她心里咯噔一下。高中时候，她好像也见过几次，只是没太注意。

“我……没什么好说的。”阿哲的声音更低了，带着点沙哑。

许晚星心头一酸。她往前凑了凑，几乎贴着阿哲的车窗：“阿哲，到底怎么了？是不是我当年做错了什么？”

阿哲终于抬眼看了她，眼神复杂。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没什么。你……下车吧，我快到了。”

车在许家小区门口停下。阿哲把油门松开，车子缓缓滑行。许晚星看着他后视镜里的侧脸，突然觉得很乱。她明明觉得自己放下了，可每次跟阿哲接触，心里都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。

“阿哲，高中时候，你生日是几号？”许晚星忍不住开口。

阿哲愣了一下，随即皱眉：“关你什么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