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死了，这破校服料子又硬又磨人，穿身上跟仙人跳似的。张小凡摩拳擦掌，摸出储物袋里那几块巴掌大的上品仙丹，随手就塞嘴里了。嘿，效果立竿见影！浑身暖洋洋的，感觉跑个八百米都跟玩儿似的。

他刚吞下第三颗丹药，教室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。班主任老王夹着教案，一脸走火入魔似的冲进来，唾沫星子都快溅到讲台上了：“同学们！都给我集中精神！这次月考，我们班必须进年级前三！听见没！谁要是不努力，老子就把你们逐出班集体！”唾沫横飞，活像只上蹿下跳的哈士奇。

张小凡默默咽了口唾沫，丹药的药力正浓，他在脑子里飞快转悠：这凡间教室跟九重天瑶池比，简直跟茅厕比皇宫差不多。但待遇……嗯，至少不用愁吃喝拉撒，这破校服里藏了储物袋，里面全是仙家宝贝，想想还有点小兴奋。

“报告！”前排一个梳着鸡窝头胖女生急吼吼地站起来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，“老师，我是李丽，我……我肚子疼，想上厕所。”

老王正讲到“ Gothic建筑风格对欧洲中世纪艺术的影响”，被打断还真是够郁闷的。他皱着眉头，手在李丽背后轻轻拍了两下：“是痛经吧？捶捶肚子，忍忍，都十几岁了，这种小事得学会自己解决。”

李丽脸一红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还是强忍着捂着肚子离开了。

张小凡嘴角抽了抽。痛经？他记得九重天上那些仙子，哪个不是体弱多病的？凡间女孩连例假都得忍着疼上课，真是……没法对比。

下课铃一响，教室瞬间活了过来。几个男生凑在一块吹牛，讲哪个班草又跟哪个校花传绯闻了。张小凡对这世界没半点兴趣，随手掏出根亮晶晶的玉簪，比划着擦拭。玉簪是他初入仙门时师父给的，上面雕刻着玄奥的花纹，平时他就喜欢摩挲着解闷。

“哎，小凡，你这簪子挺好看啊。”转角处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停下脚步，眼睛亮亮的，“哪儿买的？”

张小凡一愣，抬头看去。这女生穿着和他一样的校服，身材高挑，脸蛋清秀，就是眼睛特别有神，笑起来的时候，左边脸颊有两个浅浅的梨涡。他记得，这个女生叫林萌萌，高一年级的，是校花级别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