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把烟往地上一扔，吧嗒吧嗒的吧嗒声在胡同里传得挺响。老赵叼着烟，眯着眼瞅着那个小屁孩儿。李哲站在网吧门口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球鞋，袖口卷得高高的。他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眼神有点发飘。“哥们儿，能进去么？”李哲问。

“进去？你兜里有多少钱啊？”王胖子凑过来看了看李哲手里的票子，趿拉着鞋走了过去，“就这些？不够啊，最低消费五百。”

李哲愣了一下，挠挠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明天再凑凑。”

老赵也走了过来，上下打量了李哲一番，“你这孩子，怎么这么晚还在这儿晃悠？你爸妈知道你跑这儿来吗？”

“知道，我爸妈说了，我考试考好了，就带我来这儿玩儿。”李哲小声解释。

王胖子嗤笑一声，“就你这成绩？别逗了，我认识你老师，你每次考试都倒数第一。”

李哲脸一红，攥紧了手里的票子，“我……我数学竞赛拿过奖。”

“哦？是吗？”王胖子来了兴趣，“什么奖？”

“全国小学数学竞赛一等奖。”李哲挺起胸膛。

王胖子和老赵都愣住了，互相看了看，然后又看向李哲。

“真的假的？你小子吹牛也不打草稿。”王胖子半信半疑。

“我没吹，我拿奖状来给你看。”李哲说着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奖状。

王胖子和老赵接过奖状，仔细看了看，然后又互相看了看。

“行，今天你小子算牛逼了，进去吧，我给你免单。”王胖子说着，拍了拍李哲的肩膀。

李哲高兴地跑了进去，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开始玩儿游戏。

王胖子和老赵坐在李哲旁边，看着他玩游戏，眼神里都带着一丝惊讶。

“这孩子，真不简单啊。”老赵小声说。

“是啊，这要是放在咱们这年代，绝对是天才。”王胖子也小声说。

李哲玩了一会儿游戏，突然停下来，抬头看向王胖子和老赵。

“王叔，赵叔，我……我能不能搬走了？”

王胖子和老赵都愣住了，不明白李哲为什么突然这么说。

“搬走？去哪儿？”王胖子问。

“我……我要去城里上学，我想考个好学校。”李哲小声说。

王胖子和老赵都愣住了，他们没想到李哲会突然这么说。

“去城里上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