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又在发什么疯！”张家长脸一拉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。他手里捏着一张成绩单，指头戳得咯咯响，“看看，这次又是倒数第一！你这榆木脑袋，是不是真给门夹了？”

林凡低头，摸了摸兜。口袋里硬邦邦的，是昨晚顺手塞进去的半截老坛酸菜牛肉面。包装纸皱巴巴的，面条看着也蔫儿了，但那股子酸爽咸香的味儿，他记得清清楚楚。

“哥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林凡小声嘟囔。

“故意？”张父啐了一口，“我看你就是废了！要不是看你当年身体素质好，伯父才肯把你送来我们这儿！现在倒好，成绩一塌糊涂，体育也一般，将来能当个什么玩意儿？”

周围几个邻居也凑过来看热闹，指指点点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，又考砸了？” “啧啧，这成绩，连他妹妹都比不上。” “早说了，让他别瞎练了，耽误学习知道不？”

林凡脸一红，脖子一梗，刚想反驳，就被张母拦住了：“行了行了，小凡，别跟你爸犟。妈知道你尽力了，就是脑子转不过弯来。这书报了，好好学，别光想着那些花里胡哨的。”

张母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，往林凡手里一塞：“这是妈早上刚买的包子，趁热吃了，下午上体育课有力气。”

林凡接过来，包子还带着点热气，他咬了一口，嗯，家传的猪肉大包，馅儿大，皮薄，汤汁在嘴里爆开，香得他直咂嘴。

就在这时，巷口传来一阵吵闹。 “哥！你干什么呢？！” “别抢！那是我的！” “切，滚远点，烦死了！”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邻居家的小丫头，张雪，正被她哥张猛推搡着。张雪个子小，被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她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塑料袋，里面露出一半的……老坛酸菜牛肉面！

“我靠！这不是哥的宝贝吗？”张猛眼珠一转，伸出胳膊就要抢。 “不许动！”林凡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冲了过去。

“你干嘛？！”张猛也愣住了。 “这是我吃的！”林凡指了指自己口袋里的面。 “笑话！你拿得着吗？”张猛嗤笑一声，伸手就要夺。

两人正拉扯着，突然，张父一把把张猛拉开：“滚！别在这儿杵着，再看小凡不顺眼了！